他摇了摇秦默的肩膀,叫了一声:“秦默?”
没有回应。
秦默的身体沉重得嚇人,江序白扶著他,把他拖到旁边的钢琴凳上坐好。
仔细观察著秦默的脸,又伸手摸了摸额头,刚才躁动的信息塑已经完全平息了。
江序白长长地鬆了口气,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整个人都被汗水浸透了。
总算,这个世界清静了。
这时,他眼睛的余光瞥到了角落里的两个身影。
江序白:“……”
我靠啊!!!
啊啊啊啊!!
只见傅子梟和傅子穆跟两根待收的玉米似的,被结结实实地绑在不远处的承重柱上,嘴巴还被工业级別的胶带封得死死的。
哪里像秦默说的什么“人在外面”?
这他妈不是全程vip专座现场观摩吗?
难怪刚才一点动静都没有,原来是开了静音模式。
江序白一瞬间血液衝上头顶,只想把钢琴凳上那个挺尸的玩意儿揪起来,左右开弓扇他三百个大嘴巴子。
混蛋!老六!疯子!
那刚才……刚才他被***著轻得七荤八素,呜咽求饶的所有一切……他们不都看到了?!
完了。
没脸见人了。
他可以立刻从这艘船上跳下去,表演一个原地飞升。
傅子梟和傅子穆没有像他想像中那样急著呜呜求救,只是安静地看著他。那两双眼睛里承载了太多他看不懂的情绪,搞得江序白莫名心虚,根本不敢和他们对视。
丟人丟到家了啊!
混蛋秦默,你怎么敢的啊!
江序白气不过,抬脚就在秦默结实的小腿上狠狠蹬了一下,秦默只是微微动了一下,依然昏睡著。
江序白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復內心的波动,然后硬著头皮走到双胞胎身边,开始给他们解绑。
绳索捆得很紧,似乎是下了死力气,解开时颇费了一番功夫。
胶带被撕开,发出细微的刺啦声。
傅子梟和傅子穆重获自由,却没有立刻开口。
江序白揉了揉他们被捆红的手腕,又检查著他们身上有没有其他伤痕。
“秦默有没有伤到你们?”他问,声音里带著紧张和自责。
“有痛的地方就给我说,不要忍著。”
他仔细地看著他们的手臂和腿部,生怕遗漏任何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