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
同学无语:“我是问你,你觉得要不要改信他国神明以求庇护?”
方之鱼看着在场众人。
留下来的,大多都是支持改信的。
毕竟只有活下来才是第一需求,至于其他只能容后再说。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清朗干净,如同春笋破土而出,轻而易举地吸引了在场人的目光:“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同学们停下了动作。
太阳底下无新事。他国神明,怎么又会来庇护华国子民?就算现在犹有余力,等到危机当头,第一个被舍弃的还是华国子民。再说了……
“华国泱泱大国,神明浩瀚无垠,他国神明不足为惧。”语气笃定,十分自信。过了好一会儿,其他人回过神来,面面相觑。“方之鱼他……哪里来得自信。”
“该不会是考试考晕过去了吧?”
……
方之鱼背着书包走出了学校大门。
这个世界的方之鱼和他的人生一样,都是孤身一人。他的父母牺牲在上一届【神明擂台】中,留给他一套公寓和一笔不菲的遗产。
父母留给他的公寓不大,一室一厅,他一个人住绰绰有余,是华国给战士遗孤的福利。
电梯停在5楼,都不需要找钥匙,就看见公寓大门敞开,柜子、桌子都被翻了一通,书本纸张都散落在地上,落了一个又一个的脚印,像是有贼来过了。
方之鱼的目光一顿。
客厅里多了一家三口,他们就像是在自己家一样,肥胖过度的小孩连鞋子都没脱,一脚踩在沙发上看电视。其中年纪大点的女人招呼:“小越,你怎么才回来,我们都等你半天了。”
方之鱼:“叔叔,婶婶。”
这是他爸那边的亲戚,为数不多血脉相连的亲人。可有的时候,亲人反倒是比外人还要危险。方之鱼对此深有体会。
再加上现在的场面,一看就来者非善,很难让人生出亲近之意。
婶婶推了一下肥胖过度的小孩:“光耀,快点叫哥哥。”
张光耀眼睛盯着电视难舍难分,敷衍地叫了一声:“……哥。”
方之鱼捡起地上的书本,拍了拍上面的灰尘:“你们来做什么?”
婶婶陪着个笑脸,拉进关系:“我们来看看你最近过得怎么样,毕竟你爸妈走得早,我们也担心你一个人。”
方之鱼“哦”了一声,不为所动:“你们来得太晚了。”
婶婶:“什么太晚了?不是还早么,天都亮着。”
方之鱼抬起眼皮:“我说的晚是——爸妈都没了三年了,怎么现在才想着来看我。”
婶婶一下子接不上话,支支吾吾:“你、你这孩子怎么这么说话——”
方之鱼:“算了,来都来了,把东西放下就可以走了。”
婶婶:“什么东西?”
方之鱼明知故问:“你们上门做客都不带东西的吗?还是说,你们想空手套白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