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晓闻言先是一怔,继而掩唇轻笑,那笑容妩媚动人,却透着几分狡黠:“夫人这话倒是新奇。方才晓儿还以为夫人只想独占晓儿一人呢。”
她缓缓坐起身,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这对夫妻。月光透过窗棂洒落,恰好照亮三人身形,宛如一幅活色生香的春宫图。
“既然夫人诚心邀请,晓儿自当遵从。”花晓伸了个懒腰,丰腴的身姿在烛光下摇曳生辉,“不过,此事还需夫君首肯才是。毕竟,这可不是寻常的闺阁情趣。”
她赤足踏在地板上,款款走到律亦身边,绕着他转了一圈:“夫君看着自家娘子被别的女子玩弄得死去活来,还能如此镇定,晓儿倒要佩服你的定力了。”
说着,她停在律亦身后,纤纤玉指轻点他的肩膀:“夫君可想好了?若是加入了,可就不能做旁观者了。到时候夫人那副痴态,怕是要让你招架不住。”
律亦喉结滚动,目光在花晓曼妙的身姿和玉琴疲惫中透着魅惑的面容间来回游移。
他虽有那特殊癖好,却从未真正实践过,此刻心中既紧张又期待。
“夫君不妨先宽衣。”花晓体贴地帮他解开盘扣,动作优雅从容,“一会儿还要劳烦夫君卖力,总不能穿着衣服施展不开。”
她又回到床上,与玉琴并肩而坐。两人肌肤相亲之处传来阵阵战栗,那是方才激战留下的敏感尚未褪去。
“夫人,你这是要把晓儿往火坑里推么?”花晓调笑道,一手轻抚玉琴汗湿的脸颊,“晓儿虽说是女子,却也不是无情无欲的。若真让夫君加入,怕是会激起晓儿心底的邪火。”
她故意凑近玉琴耳边,呵气如兰:“到时候,晓儿说不定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来。譬如将夫人吊起来,用那九节鞭细细品尝夫人的每一寸肌肤,或是用蜡烛在夫人身上作画,让滚烫的蜡油一滴滴落在夫人的翘乳之上。”
这些话语说得云淡风轻,却让玉琴身子一僵。她当然知道花晓并非危言耸听,这位百花楼楼主的手段,远比她展示出来的更加多样。
“当然了。”花晓收回身子,正色道,“一切都凭夫人做主。晓儿只是提个建议,具体如何,还得夫人定夺。”
她拍了拍身侧的锦被,对律亦做了个请的手势:“夫君,你还愣着做什么?莫非是担心晓儿会吃了你不成?放心,晓儿虽说喜欢逗弄,却也知道分寸。今日之事,终究是为了讨夫人欢心。”
房间内的熏香已经燃尽大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慵懒的香气。窗外夜色正浓,偶尔传来几声虫鸣,更显室内春意盎然。
花晓见律亦仍在犹豫,便起了戏谑之心。
她从枕席间拿起方才用过的双头龙,在手中把玩:“夫君要不要猜猜,这宝贝是从哪儿取下来的?是晓儿的桃源,还是夫人的蜜穴?又或者,二者皆有?”
那双头龙上确实沾染了不少液体,在烛光下闪着晶莹的光泽。
花晓故意举到鼻间嗅了嗅:“啧啧,真是各有千秋的味道呢。晓儿的略带酸涩,夫人的则甜美如蜜。”
她又转向玉琴:“夫人,晓儿说的是不是实话?你可还记得刚才被填满时的感受?那种两情相悦,心心相通的滋味,可比夫君那小玩意儿强多了。”
这话说到律亦痛处,他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却说不出反驳的话来。确实,妻子方才的销魂模样,是他从未带给过她的。
“好了好了,不说这些煞风景的话。”花晓收起双头龙,语气一转变得正经,“夫君若是真要加入,晓儿倒是有个提议。”
她起身站在床榻中央,凤眸流转:“不如这样,夫君从后面服侍夫人,晓儿负责前面。咱们一人占据一处,让夫人真正体会到什么是前有狼后有虎的美妙。”
说到这里,她掩嘴窃笑:“到时候,夫人的小嘴儿还得含着夫君的那话儿,免得吵醒了隔壁。如此一来,夫人的三个洞都要派上用场,岂不是美哉?”
这话说得露骨至极,饶是玉琴脸皮厚了些,也不禁羞红了脸。倒是花晓谈笑自如,仿佛在谈论一件稀松平常的事。
“当然,若是夫君觉得这法子太过激烈,咱们也可以换个温和些的。”她话锋一转,“譬如三人相拥而眠,晓儿在左,夫君在右,夫人居中。咱们轮流疼爱夫人,让她感受两种截然不同的滋味。”
她走到律亦面前,伸出葱白的手指挑起他的下巴:“夫君以为如何?这般安排,既照顾到了您的自尊,也让夫人得以尽兴。最重要的是——”她凑近他的耳畔,吐气如兰,“您还能亲眼看着自己的娘子是如何在两个情人的伺候下攀上高峰,这不是您梦寐以求的景象吗?”
这话说中要害,律亦身子微微一震。确实,看着心爱之人被他人占有,那种痛并快乐着的感觉,正是他内心最深处的渴望。
“况且。”花晓退开几步,重新坐回床上,“有了夫君参与,夫人想必会更加兴奋。毕竟,能在夫君面前展现出最真实、最放荡的一面,对于任何一个女子来说,都是极大的刺激吧?”
她握住玉琴的手,十指紧扣:“夫人,你说是也不是?”
玉琴低垂着头,不知该如何回答。
一方面,她在丈夫面前已经被玩弄得体无完肤,还有什么颜面可言?
另一方面,花晓说得没错,能够在律亦面前尽情释放,确实是种奇特的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