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正欲推开门,却被周之游拉出了手腕。
“怎么了?”谢千安不解问道。
周之游并非是个喜欢拖沓的人,她直截地道:“你和沈常终,在这里待着,如何?”
谢千安没回答,她仔细地消化着周之游的话,她不想这样,便转头看向温嗣月,希望能从温嗣月的眼中得到些什么答案。
温嗣月几乎已经克制住了铜钱病的蔓延,面上难受的神色已经消散了不少,她正悠哉悠哉地逛着这家草药铺子,不知是什么时候起的,手上还铺着些草药,诸如连翘、白头翁、马齿苋之类的。
她静静地注视着这几味药,衣摆静静地垂着。
“神仙妃子啊……”沈常终不禁看呆了,感慨着。
周之游瞧她那样,不禁发笑:“人家已心有所属。”
温嗣月把那几副药递过去,对谢千安道:“你能不能按我这个方子,在这里熬一锅药出来?”
她话音刚落,指尖轻点,铜炉内便被灌满了清水。
温嗣月解释道:“半柱香后,我来试试可不可以给他们服下。”
谢千安明显失望了不少。
她深知,自己虽平日里处事还算干练,但真到了打架动手的时候,自己便一点用途也派不上了。
但幸好,术业有专攻,服侍别人什么的,她最擅长不过。
“行。”谢千安重重地点了一下头,叮嘱道,“你们进去之后要多加小心啊。”
“切……”周之游一撩头发,“区区三十多个,我不用山如画都可制服!”
沈常终一听这话,心里却不是滋味,郑重地盯着周之游问道:“能救回来的话,能否先不制服?”
“这个……”周之游指着地上那一摊怪物道,“倘若到了这个地步,我即便不动手,它也回不来的,我自有分寸。”
……
“我觉着……我不能再有分寸了。”周之游刚跨进祥云,便有怪物只朝她面门而来。
情急之下,她用山如画抵着一个怪物,那怪物却像有瘾发作一般,不停地朝她挥舞着手臂,那双称得上恶心的手臂正在他的狰狞之时不断地向外溢着铜币。
“是。”温嗣月附和着,手朝下一劈,水如天便清辉四溢。
她凝气后立即抬手,将扇子飞出,顿时间,水如天在她正前方直到围墙上飞过,在空里留下痕迹,飞雪之多,如风片一般,刀刀割在了病人身上。
水如天有灵,飞到最远处时,温嗣月手势,水如天便转身返回了。
待它再回到温嗣月手中时,周之游面前的那个异化病人也轰然倒下了。
“神仙下凡不能伤及平民百姓,可你对这些彻底魔化了的东西下手真不轻啊……”
周之游感慨地将目光投到水如天上,她心里嘀咕着,“名扇果真是名扇,扇柄的落雪都比方才那白绳子大得多呢……”
她还在端详水如天,却被温嗣月用胳膊肘怼了几下,温嗣月目光紧紧地盯着前方,对她道:
“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