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阮轻咳一声，“没事，就是……”
崽崽靠过来。
“我觉得他们是故意把这位子空出来的。”宁阮整个人陷在沙发里，凑在崽崽耳边小声道，“你觉得呢？”
崽崽盯着宁阮的眼睛，缓缓才移到桌对面那几人身上，气音道：“嗯，他们给我和哥哥留私人空间。”
“你还知道这个。”宁阮一下没绷住，笑出声来。
“崽崽聪明。”崽崽扬了下嘴角。
宁阮笑靠在崽崽怀里，连连点头，“是是，崽崽太聪明了。”
私人空间。
这个词在宁阮脑子里一转，就让人控制不住地心跳加速。
虽然他知道自己不可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干什么，但能挨在一起就很满足了。
于是两人挨在一起，胳膊和胳膊紧紧贴着。
垂下去的手偶尔勾住对方指尖，偶尔有又若无其事地松开。没过多久重新勾住，循环往复。
直到其中一方伸手紧紧握住，十指相扣。
就这么偷偷黏糊了好一会儿。
服务员把鸡尾酒端上来，宁阮才撑起胳膊，分出精力听几人聊天。
经过两天时间的相处，大家熟了不少，话题不再像之前那么刻意，都是没什么目的性的瞎聊着。
上一秒还在说开店问题，后一秒就开始说喜欢什么口味的鸡尾酒了。
“还得是果味的鸡尾酒啊。”蒋强拿着自己的鸡尾酒，喝了一口，“不管叫什么名字，喝着都好喝，不踩雷。”
“我也喜欢果味的，特别爽口。”黄橙找到组织，跟他愉快地碰了个杯，又皱起脸道，“不过我不喜欢柑皮的味道。”
“柑皮？”陈吴勋好奇，“我觉得挺提味啊，很清爽。”
“不行不行，绝对不行。”黄橙猛地摇头，“很涩很苦。”
“遇到好的调酒师还不错，碰到不好的就是灾难了。”晶姐笑着道。
“说得对。”黄橙附和，“我还真喝过一次好喝的，可惜，就那么一次。”
宁阮对这些不太了解，他喝酒的次数不多，大部分都是小聚时喝点啤酒，品不出什么风味。
所以他只是听着，只是时不时“嗯”一声表示在听，大部分的注意力都放在崽崽身上。
崽崽更是如此了。
他连听都没有听，一直盯着宁阮的侧脸，专注看着他哥生动的小表情。等宁阮注意力全放在对面的时候，崽崽就会捏捏他的指尖。
很快，宁阮就会如愿的转过来，一直看着他了。
崽崽心情愉悦地荡了荡。
他们俩聊的同样也是毫无边际，却永远说不完似的，从今天发生的梦境聊到回家以后要做的工作准备。
渐渐的，交谈的声音越来越低。
宁阮有些困倦地歪倒在沙发，慢慢闭上了眼睛。
崽崽一动不动地看着宁阮，确认他的状态。
几秒后，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睡着了。
崽崽默默支起身子，用身体挡住了宁阮，将他完全挡住灯光和旁人的视线。
宁阮会睡着这件事太过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