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巨物似乎有魔力一样呼唤这面前的美妇,此时子夜的双眼已经紧紧的被眼前这根粗大坚硬的巨蟒给吸引住了,在子夜眼中巨蟒似乎有魔力一样,吸引着她勾引着这位美妇,子夜很自然的跟随者引导,张开嘴伸出小舌头开始爱抚起巨魔。
巨蟒上传来的阵阵快感使我感觉非常舒爽,呼吸渐渐急促起来,身下的巨蟒在子夜那可爱粉红的小香舌的刺激下更加的坚硬膨胀起来。
小嘴微张子夜就好像已经被巨蟒驯服一样,顺从乖巧的吮吸,那根小巧的香舌头则轻柔娇媚地在那青筋勃发的庞然大物上头滑动游走,唇舌火热甜蜜地服侍着侵入的庞然大物,做这一切的时候子夜的一举一动都显得那么自然,就好像这些技能是她天生就会的一样。
我长舒口气子夜真的是一个极品美妇,伺候男人似乎是她与生俱来的天赋,她就好像是老天创造出来让男人愉悦的玩物一样,恐怕只要是一个男人在享受了子夜的身体之后就会深深的沉迷进去,无法自拔。
正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子夜前半生的悲惨遭遇自然源自于吴昊这个人渣,但恐怕也和她身上的这种天赋也有密不可分的关系。
“舒服”我伸手轻抚着子夜的秀发,子夜舔的更卖力了,伸上古板的套装似乎也成为增加情趣的道具。
让我恶念一起抓住子夜的脑袋狠狠的按了下去,巨大的肉棒贯穿了子夜的喉咙,子夜的脑袋被我死死的按住直到她无法呼吸位置。
“你啊要死啊。一直这样,那天出事看你怎么办。”
好不容易挣脱否子夜忍不住埋怨着,但她看我的眼神却充满着爱意。
随后子夜看了看四周说道:“天儿,今天让妈妈好好舒服一次好么?妈妈要你粗暴点,也让妈妈好好的放纵一次。”
我轻轻一笑明白子夜她也是憋太久了,于是轻轻托起她的下巴:“骚妈妈,是不是要儿子强奸你?”
子夜点了点头,我继续说道:“那今天,你就是我的性奴知到了?”
子夜满脸羞红的不说话默许了这个身份,于是我说道:“贱奴,求我。”
子夜的脸更红了许久才轻轻的说道:“主人,求您。”
我没有在勉强子夜,毕竟所谓的性奴身份只是我们做爱时的调剂品而已,于是武轻轻的爱抚了下她,然后邪恶的手从职装外套上往丰满的乳房抓去,手指上立刻感到美妙的弹性,甚至我还闻到了一种浓烈的乳香。
“啊……”子夜吃痛身体下意识的扭动起来,巧合的是她的巨臀正好在我的肉棒之上摩擦,这种感觉给我带来无比美妙的刺激感。
哦……
真是妙极了……
我感到自己坚硬的小兄弟充满了力量。
对正少妇美臀的沟缝,用力挺过去。
子夜感觉我那坚硬的巨蟒直接插入了她的双腿之间,隔着丝袜不停的摩擦着她的小穴,子夜也有着一双大长腿虽然不像子雪和隽逸那样结实,但隔着丝袜弄起来也很舒服。
而子夜软在我怀中一边享受着肉棒摩擦双腿的快感,一边在我的脖子上不停地吻着很快就在我的肌肤上面留下了一串串鲜红的吻痕。
我淫笑道:“妈妈,你这样好骚啊。”
“还不是因为你!”
子夜羞涩的回答:“在你面前,我就是一个淫妇荡娃。啊……好舒服啊……”此时的子夜已经完全沉迷于性爱,我的一次普通抚摸都能让她感到无比的舒爽。
“跪下”我无情冷冽的命令着,子夜乖巧的跪在了地板上,我挺着那根夸张的巨物来到她的面前,子夜张开嘴轻轻的含住。
我按住她的螓首,猿腰摆动,无情的肉棒无一不是一擦到底,似乎要把美妇的喉咙给无情捅破一般。
淫秽的声响不断,肉棒在小嘴里吞吐进出,口腔黏膜与厚实的肉壁紧紧包覆,唇舌间麻痹感越来越剧烈,窒息边缘的子夜发出模糊不清的哼声。
“咳……咳……咳……”终于子夜忍受不住窒息的感觉吐出肉棒剧烈的咳嗽着,可是我丝毫没有让她休息的意思狠狠的抓住她的秀发,肉棒继续插入她的嘴中开始抽插,口水顺着子夜的小嘴滑落打湿了她胸前的衣襟。
“爽吧,贱货,接下来该让我们母子共赴瑶台了,哈哈……”说着粗鲁的扯破了子夜的长裤,和里面的灰色丝袜、一级褐色丁字裤,一用力肉棒完全没入子夜的肉洞之中。
“啊!……”子夜发出一阵惨叫,剧烈的疼痛让她秀眉都皱成一团“呜……好痛……啊……啊……求你拔出去……呜……呜……”子夜感到在粗暴的蛮力之下巨无霸级别的肉棒没有插入自己湿润的小穴,而是进入了自己的后庭。
没有任何的强袭和润滑,肉棒生生的扯开自己的菊穴,每一次深入,都好像要将直肠撕裂一般,令子夜不断地发出声嘶力竭的哭喊声。
但哭喊并没有得到我的同情,子夜感到胸前的衣物被扯破,自己的豪乳被狠狠的揉捏着,双重的疼痛刺激这子夜,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于快乐。
而我也是不管不顾了,今天我也决定彻彻底底的蹂躏一番面前的美妇。
于是我一边操干这子夜一边骂道:“哭什么哭,贱人,又不是没肏过,妈的,贱货……”
“不要啊……不能啊……求求你拨出来吧……疼死我了……我疼死了……求求你拨出来吧……或者……涂点油也可以……”子夜的哭喊一点也没有起到起到作用,反而得到了我的咒骂:“妈的,母狗叫什么,主人肏你是你的福分,他妈的,还哭,是不是主人肏你肏的不够爽?”
“不是的……主人……主人肏的母狗好爽……只是……主人……母狗疼……求……主人怜惜……”子夜痛哭的哀求着:“我疼死了!求求你,饶了吧!求你拨出来吧!肏我的骚逼把,想怎么肏都可以,求你了别弄了,疼,疼死了……”
“啪……”粗糙的大手掌重重的拍在了子夜的巨臀上,紧跟着粗鲁的声音传来:“妈的,叫我什么?打死你这个贱母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