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上桌的人,將能分到各地利益。
不能上桌的人,则会沦为利益,被各方瓜分。
等这张网成形,真阳宗便是安寧府真正的土皇帝了。
而这对他们江家来说,也是唯一能翻身的机会。
若能武科上榜,加入护城军,那便能继续在郡城立足。
倘若无人上榜,那就得考虑,迁移出郡城的打算了。
“武科!”
“武举!”
听到这话,江四海也明白,江归元亲自前来的意图了。
武科和武举,是太祖在世时设下的制度。
武科一年一次。
凡是不满十八岁的武者,皆可参加,考取功名。
武举三年一次。
不满二十五岁、有功名在身的武者,则可参加武举。
武科和武举的目的,都是为了筛选武道人才。
而江家这一代,有武道根骨的適龄族人,只有两个。
一个是江尘。
一个是江归元一脉的后人,江玄。
同样是十五岁。
同样是半年前拜入武馆。
江玄如今,已经达到气血三关圆满,距离真武境只一线之隔,是武馆的精锐弟子。
反观江尘,还停在站桩阶段,两相对比,完全是天壤之別。
江归元今日上门,应该是想集结族中资源,全力栽培江玄。
“今年的武科,干係到我们江家的存亡。”
“所以,我们几个老傢伙商量后,决定全力资助玄儿,族中各脉都要出资。”
果然,同行而来的七叔公,道出他们此行的意图。
“七叔公,不知这齣资,到底是多少呢?”
见一眾族老齐齐看向他,江四海有种不好的预感。
“各房情况不同,出资也不同,四海,你们家的商铺收成好,以后每个月出资五百两银子。”
七叔公说道。
“五百两?!”
江四海脸色一僵。
他知道要出血,但没想到,要出这么大的血。
以往上交三百两就让他肉痛了,现在却暴涨至五百两。
一年下来,就是六千两。
这等於是將一年的收益,全部交出去啊。
要是生意不好的话,他还得往里边搭老本。
“四海,我知道,你家的商铺,是你爷爷和你爹用命换来的,按理来说,族中无权插手。”
“但如今是非常时期,玄儿今年若不能高中,那从今往后,郡城就再无我们江家的位置了。”
“只要扛过这几年,等玄儿进了护城军,那你家现在的付出,日后必定能十倍百倍的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