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第三天，王浩已经能自如地站起来了。
膝盖还有些肿，但不影响走路。肩膀上的伤口结了痂，手臂上的刀伤也在癒合。背上的淤青消退了大半，只剩下淡淡的青紫色。
他的身体恢復速度让他自己都有些吃惊。引气入体之后，那些灵气像是有生命一样，无时无刻不在修復著他的身体。
他又一次引导灵气在体內运转了一个周天，然后睁开眼睛。
丹田里的气旋比之前大了一些，但还是很小，像一颗黄豆。不过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生著某种变化，力量在一点一点地恢復，甚至比受伤之前还要强一些。
他握了握拳，感觉掌心充满了力量。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钥匙转动，铁门被推开。
那个黄毛小混混又来了。他手里没拿塑胶袋，而是抱著双臂，靠在门框上，上下打量著王浩。
“虎哥叫你上去。”他说。
王浩看著他，没动。
“愣著干嘛？”黄毛不耐烦地说，“快点，虎哥等著呢。”
王浩慢慢站起来，脚链拖在地上，哗啦哗啦响。他走出房间，黄毛在后面推了他一把。
“走快点。”
王浩回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让黄毛莫名地有些发毛。但他很快反应过来，又推了一把：“看什么看？走！”
两人走进电梯，上行。电梯门打开，又到了那条铺著地毯的走廊。黄毛把他带到一扇门前，敲了敲门。
“虎哥，人带来了。”
“进来。”
门推开，还是那个大房间。
虎哥还是坐在那组真皮沙发上，手里端著一杯茶。他旁边还是那个穿亮片裙的女人，正拿著手机刷视频。虎哥身后站著四个壮汉，比上次还多了两个。
看到王浩进来，虎哥放下茶杯，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恢復得不错嘛。”他点点头，“被砍了两刀，还被钢管砸了那么多下，三天就能站起来了，你这身体还真是特別。”
王浩没说话，站在那里，脚链和手銬散发出冰冷的寒光。
虎哥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慢悠悠地说：“我这人说话算话。你身手不错，我很欣赏。我给你个机会，跟著我混，当老三。我手下几十號人，你排第三，仅次於我和老二。每个月给你五万，年底还有分红。怎么样？”
王浩看著他，眼神平静，一言不发。
旁边那女人抬起头，看了看王浩，又看了看虎哥，笑著说：“虎哥，他行不行啊？看著病懨懨的。”
虎哥没理她，盯著王浩：“我在跟你说话呢。”
王浩终於开口了，声音有些沙哑：“不怎么样。”
房间里的气氛瞬间凝固了。
虎哥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眼神变得冰冷。那女人也愣住了，赶紧闭上嘴，往沙发后面缩了缩。身后那四个壮汉互相看了一眼，都握紧了拳头。
虎哥放下茶杯，慢慢站起来。他走到王浩面前，盯著他的眼睛。
“你说什么？”
王浩平静地说：“我说，不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