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建军是裴一弘的人,他来举报田封义,肯定是裴一弘指使的。”
“裴一弘和赵安邦最近走得近,搞不好就是赵安邦求裴一弘办的。”
於华北点点头,眼神更加阴鷙。
“对,我也是这么想的。”
“赵安邦这步棋,走得够狠。”
“他让刘建军举报田封义,就是衝著我来的。”
“他想让我后院起火,没精力再查钱惠人。”
他顿了顿,深吸一口烟,然后缓缓吐出。
“马达,你说,我现在该怎么办?”
马达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於书记,我觉得……您得想清楚,要不要保田封义。”
於华北眉头一皱:“什么意思?”
马达说:“於书记,刘焕章书记今天那些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
“他不想看您和赵安邦继续斗下去。”
“如果您再保田封义,万一刘书记那边不满意,您的处境就危险了。”
“但是,如果您把田封义交出去,赵安邦那边满意了,刘书记那边也满意了,您就安全了。”
於华北听完,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苦笑一声:“马达,你说得对。”
“但是,田封义是我的人,他跟了我这么多年。”
“如果我就这么把他交出去,別人会怎么看我?”
“以后谁还敢跟我?”
马达说:“於书记,您想过没有,如果连您自己都保不住了,还有谁能保他们?”
於华北愣住了。
他盯著马达,目光复杂。
马达继续说:“於书记,我知道您重情重义,不想放弃任何一个跟您的人。”
“但是,现在是非常时期。”
“您得做出选择。”
於华北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长长地嘆了口气,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马达,你说,如果我去找赵安邦谈谈,会怎么样?”
马达一愣:“於书记,您要主动找赵安邦?”
於华北睁开眼睛,看著他:“对,主动找他。”
“现在这个局面,再斗下去,对谁都没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