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渐鸿眼中多了一丝玩味。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了。”
他直接拿出手机,拨了通电话出去,那头很快接听。
“上次你说,阿翌让人来查西北项目的资金流水,那个人叫什么。”
对方说:“是傅翌华先生的特助,叫闻曦。”
听到名字后,傅渐鸿就挂了电话,目光重新落在她身上:“要我等阿翌醒了之后,亲自跟他核实吗?”
闻曦面色跟着一白。
她知道,如果深究起来,她根本逃脱不了。可她还是故作镇定:“我确实是按傅先生的吩咐办事,如果您不相信,可以等他醒了,亲自问他。”
“你是觉得,他会保你?”他苍老的面容上浮现出一抹讥诮。“一个小小的特助,未免太看得起你自己了。”
江莱就在旁边,看完了整个过程。
她当然清楚事情是怎么回事,傅渐鸿不过是想拿闻曦开刀,给她一个下马威。
现场气氛怪异极了,其他人仿佛对此早已见怪不怪,安静地立在各自的位置上,等待着下一步的安排。
“既然在傅氏那么久了,规矩不用我告诉你了吧。”傅渐鸿往后靠了靠。“管不住嘴,舌头就别要了。阿翌不会管理手底下的人,今天我来替他管管。”
这语气,和傅翌华之前处理魏秋时的语气一模一样。
那时闻曦是看客,是执行者,冷眼旁观着。没料到风水轮流转,这么快她就变成了挨刀子的那个。
话音刚落,便有两个黑衣保镖上前,手里托着托盘,里面是锋利的刀刃,在灯光下泛着寒光。
他们把闻曦按在地上,控制住她的头,俨然一副要割她舌头的架势。
江莱很惊愕,原以为傅翌华处事已经够暴力了,没想到傅渐鸿更直接,真不愧是爷孙。
即便再怎么淡定,此刻闻曦也是有些慌张的,她不住地挣扎,却被保镖按的死死的。
“董事长!”闻曦在激烈地挣扎中艰难出声。“如果我真做了背叛傅氏的事,您想怎么处置我都行,可这样不清不白的就要割我舌头,尤其现在还在风口浪尖上,传出去不免寒了傅氏员工的心,对傅氏的舆论也没有任何好处。”
傅渐鸿微微挑眉,闻曦确实很聪明,懂得用舆论压力来威胁她。
不过,能在傅翌华手下做事那么多年,又怎么会蠢。
“你以为这样能威胁到我?”他点评道。“天真。”
他没叫停,保镖直接捏住闻曦的脸,迫使她张开嘴,露出粉嫩的舌头。另一人手中拿着刀,伸手去捉她的舌头。
眼看着刀就要贴上舌尖,听着闻曦惊恐的呜咽,眼前仿佛已经看到鲜血淋漓的画面。
江莱忍不了了,她冲上去拦住保镖。
“住手!”
她把闻曦护在怀里。
傅渐鸿饶有兴致地看着她:“江总不是说和她没关系吗?这又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