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圣徒达成交易后，白毅便挂断了“电话”。
眼下不过是达成了初步的合作而已，此刻的圣徒腾不开身，等他打算正式行动时会和白毅购买理想国的坐标的。
白毅要做的只是耐心等待。
将联络物品收起，他没有就此歇着，而是思考起了另一个最为关键的问题。
血十字是如何知道自己的行踪的？
还精确到了某一个世界！
要知道，白毅回来后基本没在论坛上发过言，虽然和好友联系过，但他从始至终都没有说过自己的确切坐标。
唯一知道的，只有白毅的队友、灰烬残响的其他成员。
难不成是他们说出去的？
有人在暗中和理想国取得了联系？
白毅陷入了沉默。
良久之后，他缓缓的摇了摇头，放弃了这一想法。毕竟身为这么久的队友，彼此都知根知底，在他已经明确过血十字很危险的前提下，不会有人会去和他们进行接触的。
更何况，又不是只有队友才知道他的确切位置。
想到这，白毅抬起头，眯着眼睛看向医疗室的方向，他的目光像是穿过了重重墙壁，看到了陷入昏迷当中的那几个生物。
“伟大存在的后手……”
心中默念着，白毅的目光变得凝实起来，瞳孔中倒映出血肉墙壁的形状。墙壁的上方，一颗眼睛瞪得溜圆，一动不动地对着他，是灵络。
脑海当中，初次和星之彩见面时的场景自动浮现：「你体内……有伟大存在……痕迹……我不能……抱歉……」
紧随其后的，是黑毅将暗影核心交给他时的片段：“这玩意儿你拿着，一颗‘种子’而已，里面没什么力量了。不要毁了它，有用得到的时候。”
再然后，是在群星时和星之彩的二次交谈：
「血肉之主已经死了。」
「不■■，伟大存在■■■■■■■■的，祂们可是拥有着■■与■■。」
当时星之彩的回答被消音了大半，不过现在，知晓了一些事情后，白毅尝试着填了一下词。
不【可能】，伟大存在是【没有死亡这一概念】的，祂们可是拥有着【权柄】和……
在最后一个空上，白毅停顿了下来，他脑海里所储存的线索中无法提取出具体的词语了，为此他只能进行猜测，或许是【位格】之类的东西？
这不重要，因为他想知道的东西已经出来了。
所以，自己当时在迷雾之地中捡到的那块【无尽增殖的骨肉】，就是理想国背后的那位伟大存在、血肉之主所留下的后手么？
只不过和其祂伟大存在不同，当时的血肉之主情况更加危急，所以这后手是祂自己为了回归而留下的？
想到这，白毅眼中闪过“果然如此”的神色。
其实早在很久之前，他就已经隐隐有所猜测，所以一直在防备着灵络，这也是他在开发和试验暗影之力时都会远离庇护所的原因。
尤其是随着庇护所等级的越来越高，明明更新日志中没有关于人工智能的升级，而灵络却越来越智能。
这让白毅心中的警惕更甚！
他不想让灵络知晓暗影之力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