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静秋羞涩地点了点头,走进浴室。
看着绚烂的大理石筑成的台面,宽大的镜子,洁白的浴缸……柴静秋忍不住轻轻抚摸浴缸的边缘。
曾几何时,她曾经畅想过,以后自己如果在城里有了房子,怎么也要留出一片空间,买一个大大的浴缸。
灌满水,撒上花瓣,整个人的身体浸泡在温热的水流里……
回过神来,柴静秋一件一件脱掉身上的衣服,任由自己美好的身体倒映在冰冷的镜面上。
叹了口气,柴静秋打开花洒,开始洗浴。
半个小时后,柴静秋从旁边架子上取下崭新洁白的浴巾,擦干身体,正准备吹干头发,门却突然打开。
柴静秋下意识地将浴巾当在身前,然后很快意识到了不妥,连忙将浴巾放下,任由两颗粉嫩的樱桃在氤氲湿气的环绕下颤颤巍巍。
李响却并没有在意她的动作,而是上前一步,从后面将柴静秋压在了大理石台面边沿。
冰凉的大理石让柴静秋身体浮现一颗颗的鸡皮疙瘩,但她不敢反抗,只是顺从地扶在台面,任由李响的双手随意揉捏自己雪白的乳房。
李响的双手顺着柴静秋美丽的腰线,一路往下,轻轻拍了拍她大腿内侧,柴静秋立刻会意,微微张开了双腿。
手指捻住两片阴唇,把玩了一会儿,又揉捏了一下因身体不断涌起的快感而充血的阴蒂。
手指终于探进了早已湿润的蜜穴内,穴内软肉似乎早已等候多时似的,热情的包裹着李响的手指,细腻的皱褶与手指上的纹路轻轻摩擦。
柴静秋轻声呻吟着,不知为何,心中的渴望竟然大于抵触。
然而,手指却突然不顾挽留,从蜜穴当中抽出。然后一路向后,按在了柴静秋紧缩的菊花上。
“这里,被人干过吗?”
李响贴在柴静秋背后,在她耳旁问道。
答案,李响早已心知肚明。
柴静秋的回答也不出他所料,女人意识到了什么,颤抖到:“没有……主人,那里脏,我……我用……用骚穴服侍您……”
“你的骚穴我今天不想操。”感受着对方身体的紧绷,李响笑着,手指绕着菊花转着圈圈:“脏的话,洗干净就好了。还是说,你要拒绝我?”
“不……不敢。”
“很好,不过记得,既然我是你的主人,以后在我面前,不许说”我“这个字,你的名字,是”秋奴“,明白了吗?”
“明……秋奴明白。”
一步沉沦,便是步步沉沦。
柴静秋从来不曾想过自己会在一个男人面前自称奴婢。
但此时在李响手指的微微用力下,柴静秋只犹豫了半秒,回答了令李响满意的答案。
打开旁边的柜子,里面赫然摆满了各种灌肠的器具和用品。
让柴静秋直接坐上大理石台面,双脚打开。
柴静秋羞涩的扭过头去,下半身却呈现出“M”型的羞耻姿态,将自己的隐秘部位全部展现在了对方的眼前。
“再坐低一点。”
调整好了柴静秋的姿势,李响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打开润滑液,开始进行相关的工作。
有道是一回生二回熟,有了上次的经验,这次李响就熟练的多了。
甘油与润滑液轮番上阵,最后灌入清水,总共清洗了四五次之后,总算是把柴静秋的肠道洗的干干净净。
“走,去床上玩。”
美妙而赤裸的胴体如母狗般趴在洁白的床单上,臀部微微翘起,露出淡褐色的菊花。
李响凑过去轻轻一嗅,没有丝毫异味,反而因为刚刚洗浴的缘故,隐隐有一股淡雅的幽香。
先是塑胶棒开道,宽拓松土,然后逐渐换成更大规格——柴静秋显然不适应菊门进入异物的感觉,但软弱的肉体在有润滑液辅助的塑胶棒下,还是一点点被开垦出来。
李响直接将一支与肉棒同等粗细的塑胶棒在柴静秋的轻哼声中,送到最深处,然后在等待的过程中,让柴静秋先给自己预热一下。
柴静秋转过头来,神色中竟有些妩媚,柔软的小手娴熟地握住肉棒,然后伸出舌头,舌尖先轻轻扫过马眼,然后绕着圈圈转到包皮系带的位置,开始左右横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