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倒数了……”林乐儿突然摘下墨镜扔掉,任由粉碎的镜片四溅,冷声道:“我选二。”
“哦?有意思,宁愿做清醒且痛苦的人,也不愿做无知但快乐的猪吗?”李响微笑着:“不过就我个人而言,我喜欢你的选择。你想好了?”
林乐儿面色坚毅,苦涩道:“面对你这样的人,我还有什么反抗的余地吗?反正都是被狗咬,我起码得记住自己是怎么被咬的。”
“不错的比喻。但是,既然你决定了臣服,以后再说这种会让我不那么开心的话,可是会受到惩罚的。”李响笑道:“介于你刚刚开始,我就容忍你小小的不敬,但,只有这一次。”
李响站起身来,走到林乐儿面前,勾着她的下巴抬起她那俏丽的小脸,我希望你的选择是真正做好了觉悟,而不是心存侥幸的敷衍我。
我会对你进行催眠,在催眠之下,你的一切,哪怕是潜意识在我面前都无从隐藏。
如果被我发现你是阳奉阴违或者藏着其他不该有的小心思,那么你选择的权力可就没有了。
我可以给你几分钟时间好好整理一下心情,然后就准备放开心神,准备向我献出你的一切吧。
林乐儿的身体颤抖了一下,但还是不屈地抬着头:“我接受,但是我有一个要求。”
“哦?有意思,说来听听。”
“我愿意接受你的催眠,但是催眠之后,我希望你能把那手杖借给我用。”
李响摇头道:“这不是你有资格提出的要求。”
林乐儿咬了咬牙,然后道:“那我换一个……你的能力很强对吧,帮我催眠一个人,我要他妻离子散,生不如死,让他在悔恨和恐惧当中渡过一生!你能做到吗?”
“有意思,听这意思,你有一个仇人?”
“是!我日日夜夜都恨不得他死!喝他的血,吃他的肉!”提到那个人,林乐儿娇美的脸变得有些扭曲,狰狞道。
“之前你拿着麦琳瑟拉权杖的时候,没处理掉他吗?就像对邓建华那样。”
“你果然知道邓建华的事情。”林乐儿摇头道,邓建华的事情发生之后,我察觉到警方已经有些怀疑我了,只是没有证据才作罢。
短时间内如果和我有密切联系的人都因为同样的事情死亡,警方肯定会对我更加怀疑……
而且我还发现,邓建华的事情之后,有人在暗中偷偷调查我,所以我不敢轻举妄动,准备等毕业之后,学校的事情淡化之后再找机会动手。
“呵,还算有点脑子。”李响笑道:“调查你的是邓建华的父亲,知子莫若父,这位教育局的一把手可不相信自己的儿子会自杀,所以找了一些私家侦探来调查邓建华死亡的真相,不过没关系,这件事情我已经处理了,那边不用再担心。”
林乐儿面色复杂的看着李响,目光灼灼:“所以,我的要求你答不答应!原本我顶多就是让那个畜生一家都去死罢了,但是你的能力比我更强,你肯定能做到让他体会比生不如死更恐怖的事情吧。”
“这么嘛……对我来说倒不是难事。不过我有些好奇了,你和这个人有什么仇,要这样报复他?”
林乐儿面色痛苦,深吸一口气后,缓缓说出了自己的往事。
林乐儿出生在农村,有一个和睦的家庭。
在这种地方,往往都是一大家子人住在一个村里。所以林乐儿七大姑八大姨不少。
记忆力,小时候大家都很穷,所以众亲戚家互相扶持,关系也都很密切。
后来,林乐儿的父亲外出做生意,赚了不少,因此回家给自己和年迈的老娘盖了气派的新房,林乐儿的日子也过的富裕起来——风光是风光了,但却引来了不少亲戚的红眼。
有一次,她大伯一家说想修缮一下家里的破房子,到林乐儿家里来借钱,但恰逢林乐儿父亲生意失败,实在拿不出钱来,于是两家人便结了怨怼。
再后来,林乐儿高中的时候,听闻了一个噩耗。
她的父亲,股市投资失败,不但没能东山再起,多年的积蓄也亏光了。绝望之下,跳了楼。
林乐儿的母亲受不了打击,大病了一场,然后就一病不起。
刚刚十八岁的林乐儿,既要照顾母亲,偶尔还要打些零工补贴家用,除此之外还要兼顾学习,身心俱疲。
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又发生了一件改变林乐儿一生的事情。
她永远也忘不了那一晚,粗糙的稻草堆里,浑身酒气满脸胡茬子的大伯将她压在身下的记忆。
身下的稻草叶子和身上那细密的胡茬,仿佛千刀万剐一般,将林乐儿的身心剐的片体鳞伤。
大伯一边趁着醉意侵犯她,一边在嘴里骂着:“小贱种,你爹不识相,你也不是个好东西。长的这么水灵一看就是勾男人的贱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