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映凝带领的刑警队那边,紧盯着连环杀人狂案件,追查着莫须有的同谋和凶手。
案子拖的时间已经有些久了,引起了公众不小的讨论,尤其是黄杨的事情发生之后,被有门道又好事的媒体报道出来,并冠以了种种引人眼球的标题:
《虐杀各校校花的嫌疑人竟落得这样的下场?》
《连环变态杀人犯惨遭车祸成植物人,是天罚还是杀人灭口?》
《案件或另有真凶,幕后黑手究竟何人!》
王映凝放下手机,头痛地揉了揉眉心。
“好啦,映凝警官,别看那些无良媒体的报道了,他们就是为了点击量唯恐天下不乱而已。”
一双包裹着肉丝的美腿踩着宽松的毛茸拖鞋出现在王映凝面前,美腿的主人是一名看上去比王映凝稍长的知性女子,眼镜下的笑容温婉和雅,叫人一见就下意识心生好感。
将水杯放在桌上,知性女子又走到旁边点上香薰,然后回到沙发上坐下,端着咖啡轻呷了一口:“你最近的压力有点太大了,要不要我给你做个心理诊疗啊?”
“薇姐,你又来了。你是心理学教授不错,但又不是心理医生,而且我也没心理疾病,别把我当病人看。”
“这可就说错了,现代人多多少少都有些心理疾病,完完全全心理健康的反倒是少数。再说了,心理方面的事情一通百通,简单的心理诊疗我还是没问题的。”
罗薇笑着,放下杯子,双手优雅地交叠放在膝盖上:“还是说,你是在埋怨我前段时间给你的心理侧写不准,让你判断失误了?”
“薇姐,你别这么说。你的心理侧写没有问题,除了凶手可能有同伙之外,其他的都和嫌疑人黄杨的情况完全吻合。”王映凝正色说完,无奈叹了口气:“好吧,是我最近压力有些大了。受害者家属那边一直在闹,案件又一直卡着,无论是哪方面的线索都没有更进一步的进展……”
罗薇想了想,站起身来,从旁边柜子里拿了一个写字板,一支笔,放到王映凝面前。
“薇姐,这是……”
“绘画疗法,通过绘画的过程,利用非语言的工具,将你潜意识里压抑的感情和冲突呈现出来,并在绘画的过程当中得到纾解和满足,从而达到诊断与治疗的效果……哈哈,你不要这样看着我,画吧,咱们一边聊天你一边随便画就行了。”
“好吧。”
王映凝无奈接过,随手在纸上涂抹,一边说道:“薇姐,你觉得我的判断是不是有问题?难道凶手真的就只有黄杨一个,只不过恰巧被车撞成植物人?我以黄杨为中心,查了各种方向,但疑点不但没有得到解释,反而越来越多。而且这么多的疑点却除了车祸这个疑点本身之外,再找不到有其他人的影子,难道我的直觉真的错了?”
“错与对,答案早晚会浮现。刑侦是你的专业,我没资格说什么。但就心理方面而言,黄杨的精神状况经过那次生病之后就明显不好,这应该是导致他走向违法犯罪道路的重要原因之一。
而和这样的精神异常者沟通交流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尤其是在这样的案子当中……如果真的还有第二个人存在,我个人倾向于认为这个人的心理问题可能比黄杨更强,因此而承担了”掌控者“的角色,这个人与黄杨是”控制“与”被控制“的关系,而非平级。这样或许能让一些地方比较好理解……”
“呼……也就是说,可能还有一个比黄杨要更扭曲、邪恶和狡猾的家伙藏在暗处吗?”
王映凝长呼一口气,低头看了一眼,突然惊呼一声。
“怎么了,你画了什么?”
罗薇走过来,看向王映凝笔下的画。
一片空白虚无的背景中央,寥寥几笔构成一个戴着帽子扎着辫子的小女孩儿,小女孩儿的身后,凌乱的线条隐约组成一只狰狞扭曲的手掌,将女孩儿握在掌心……
……
李响这边,为了收拾黄杨留下的烂摊子忙碌着。结果发现另一件事竟然有了进展。
他让林乐儿在修炼间隙,帮自己打听捡到权杖的那段时间学校的事情,同时还吩咐了杨兰。
最后在林林种种的讯息当中,发现了一个重大线索。
“全国高校百院巡回辩论大赛……岂不是说那几天有几百所学校的学生都来过我们学校?”
林乐儿回答道:“没有那么多哦主人,我们学校这一站已经是半决赛了,最后只剩下了四支队伍角逐罢了。”
李响眼睛一亮,“四支队伍?一支辩论队的相关人员应该是十来人吧,那也就是说,总共也就五十人左右?”
“是的。”
“不过这五十人来自不同的院校,甚至不同的城市,要想一个个调查清楚,不是一时半会儿可以做到的。看来这件事情要从长计议了。”
李响有种强烈的预感,其他记忆碎片的获得者,一定就在这五十人之中!否则没理由这么久了自己都查探不到丝毫其他持有者的踪迹。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也就是说,偌大的A市,就只剩他一名心灵法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