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察觉了有人闯入,女体新鲜伤口上的几只苍蝇嗡嗡飞了起来,盘旋一圈之后发觉没有危险,又飞了回去,趴在女体伤口上大快朵颐。
“你这个畜生!”
王映凝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怒火,走到客厅,马丁靴一脚又一脚狠狠踢在男人身上…。。
……
警局,审讯室。
浑身伤痕的男子被拷在桌子上,面无表情的低着头,目光呆滞,好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对面前警察的讯问视若无睹。
一墙之隔的单向玻璃后,王映凝俏脸冰冷,眼神当中仿佛带着火焰。
“队长,查清楚他的资料了。”秦法捧着本子,开口念道:“王仲,本市人。三十六岁,无业游民。有前科,且是累犯。十五岁时就因强奸未遂进行过矫治教育,但因其未成年所以免于了刑事处罚。后又陆续因抢劫、盗窃、故意伤人等罪,前后在监狱蹲了八年零七个月。算起来他十八岁后几乎一半的时间都在牢里蹲着。上一次刑满释放,是半年前。”
“这个社会的渣滓,败类!”一想到自己之前看到的那一幕,王映凝就忍不住破口大骂。
秦法知道自己这位队长嫉恶如仇,正义感极强。苦笑着继续道:“队长你先别激动,我还没说完……医院里那名女学生没有生命大碍,除了之前的伤势之外,只是小腿骨折加身体多处软组织挫伤。
刚刚被救回来的那位身上也都是皮肉伤。
这两位都确认是失踪的九名——不,加上丁婷婷应该是十名女学生之二。
但不幸的是,大概是因为遭受了过量的折磨,两位受害者的心理状况不容乐观,呈现出明显的自闭倾向,不愿意与任何人交流。
可能需要心理医生的进一步开导才行。
我们尝试拿黄杨和王仲的照片给两名学生看,她们有明显的应激反应,浑身颤抖,其中一名学生甚至直接吓到失禁。拿其他的照片则不会这样。我想这应该说明了黄杨和王仲,就是凌虐的真凶。”
“黄杨已经成了植物人,里面这个家伙又不论怎么问都不开口,从被队长你抓回来之后就一直是这个样子,一句话都没说过。这可怎么办啊!”秦法焦急道:“十个女学生现在还剩六个都下落不明,现在唯一知道那六个人所在的就只有王仲了!”
“先不要刺激那两名受害者了,让她们好好休养吧。”王映凝长呼一口气,“喊里面两位同事出来吧,我来会会这个家伙。”
……
“姓名。”
王映凝面若寒霜坐在对面,淡淡道。
王仲头也不抬,依旧一幅面无表情,眼神空洞的模样。
“王仲。”王映凝加高了声音:“你不要以为你不说话就能逃避法律的制裁,你被抓捕时人赃俱获,证据俱全。就凭现有的证据,已经足以让法院判你死刑立即执行,如果你配合说出其他受害者的下落,戴罪立功,算你有悔过表现,还有争取死缓的机会。”
大概是“死刑”两个字触动了王仲,男子抬起头来,目光却依旧茫然,呆呆看了王映凝一眼,突然,裂开嘴巴露出一口黄牙:“王警官,我和你玩一个游戏。你猜,如果用你的那对肥奶给我乳交,能几分钟让我射出来?如果你能十分钟内让我射精,我就告诉你一名学生的地址,如何?”
“冥顽不灵!”王映凝一拍桌子,胸脯起伏不定。
眼前的猥琐男子,无意间戳中了王映凝最敏感的逆鳞,她也不清楚自己今天为何如此暴躁和愤怒。
大概是被凶手的残忍和无耻触动了吧——平日的冷静在此时十不足一。
“秦法,你去关掉监控。拿一个电棍来。”
“队长!”秦法意识到了王映凝要干什么,下意识道:“队长,这不合规……”
看着王映凝满含怒火的眸子,秦法将最后那个“矩”字咽了下去,合上本子默默走了出去。
过了一会儿,秦法走了进来,递过来一根电棍:“队长,监控已经关了。”
“很好,你先出去吧,把门关上。”
随着秦法离去,王映凝扭动了一下自己的手指,然后解开了王仲的手铐。
下一刻,她直接一脚踹在王仲胸前,直接将其踹翻在地,然后不顾他的哀嚎踩着王仲的背部,弯下腰来,打开手里电棍的电源,捅在了王仲肋下。
王仲浑身巨颤,几秒钟之后就只剩下了呻吟。王映凝停了一会儿,然后又拿起电棍捅了上去。
“我说……我说……”王仲似乎扛不住这样的酷刑,哆哆
嗦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