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李建成在,和李世民弟兄俩一同上战场,阿音稍稍安心了些,
第一个目标辽山城很快就被兄弟俩打了下来,河西郡得以顺利收入囊中。
他们从出兵到返回太原,拢共只用了九天!
阿音到城门口接李世民。
她老远就瞧见他跟李建成并肩骑马归来,兄弟俩正在说话。
还是李建成先看见了城墙上的阿音,拍了拍李世民的肩膀,后者才看见她,振臂摇摆。
待入了城门,李世民先行下马。
李建成会心一笑,带着人马先进城去。
阿音冲李建成行了一礼,迫不及待扑上前抱住他,“郎君!”
李世民小心地圈着她的腰,“观音婢,我身上脏得很。”
“我不管,”她就要抱着他,眼眸透着亮色,“郎君你好厉害!你好厉害!”九天攻下一座城!这中间还有一半时间耗费在路上呢。
妻子崇拜自己,李世民拉长了尾音也夸她,“你也厉害。”
“啊?我哪里厉害?”她又不曾上战场。
李世民取出怀中的荷包,瞧见荷包上眼熟的花纹,阿音微愣,“你真的带着它上战场了。”
“那当然,我何时骗过你。”他自来不是个含蓄的男人,信守承诺后,立马就要向她索要表扬。
荷包里面装的是两个人绞下来的发丝,上回他脖子受伤,两人吵了一架,他保证要保护好自己,她不肯相信,于是两人各剪了一缕自己的头发系成了个死结,装在荷包中让他随身佩戴。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他护她周全,她佑他平安。
阿音打开来看,果真里头两缕系在一起,经过多日的颠簸,已交织在一处,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分不清是谁的头发了。
她抬起欢喜,投入他的怀中亲在他的唇上。
李世民这才满意,将她的小脸从怀中捧出,虔诚地俯首亲吻,单臂下滑,搂住她的腰,将她向上抱起。
阿音已经很习惯他时不时就要把自己托起来、举起来,脚趾碰不到地是常有的事情。
嫩绿色的披帛曳地,与他沾血的冷硬甲胄形成鲜明的对比。
两人亲了亲,面颊贴在一起说话。
“……还好嘴巴不臭。”她抱着他的脖子小声说。
李世民:……狠狠亲了她一口。
行军虽然不怎么能洗澡,但是他每天都想办法刷牙的,他完全受不了嘴里不干净,跟旁人说话沟通时多糟糕。
其他部下就没这样讲究,有时候对自家二郎艰苦时候也要拿水漱口刷牙的行为感到很费解。
要知道有的军队连续行进几日,连口喝的也没有。
不过能这样细致地讲究,也有二郎没打过那么狼狈的仗的缘故。
李建成入了城门,已经走了一会儿了,忽然勒住缰绳往后看了一眼,正好将长孙娘子红扑扑的小脸收入眼底,她身量比寻常女子矮上半头,浓密的长发却养护得极为美丽,人也比刚进府时丰腴了不少,脸盘微圆,眸子明亮,高兴起来脸颊占满了笑。
好像活泼了许多。
原来她的活泼可爱,只对二弟展现。
李建成今年已经快三十了,对他来说,长孙娘子跟个孩子没区别,不过,乍见往日里不怎么说话、总沉默服侍在李渊一侧的女子露出这一抹真实,难免微恍了一瞬。
定了定神,他摇着头重新往城内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