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姝便跪坐到他的身侧。
嬴渠微笑着看她,虽然她将自己抹的又黑又丑,但他好像怎么都瞅不够,瞅不腻似的,他用手抹了抹她的脸,蹭下了些黑灰。
魏姝拿绢帛擦他的手指道:“太脏了”
嬴渠只是微笑着,他看着她,就觉得心里无比的温暖,愉悦,头也不再痛了。
他看着她,过了一会儿道:“今夜住在哪里?”
他的声音很温柔,她受不了他的温柔,就像是回到了以前,心也跟着轻轻颤抖。
魏姝微微垂头说:“要回驿馆去”
嬴渠按住了她的手,握在手里轻轻的揉捏,微笑着说:“听嬴潼说这段日子你跟在赵灵的身边,他也在驿馆?”
魏姝的心里咯噔一下,突然就乱了,她想起那夜宽衣解带的去侍候赵灵,这事儿嬴潼是知道的。
难道她告诉嬴渠了?
她听不出嬴渠话里的意思,他虽然很温柔,但她却觉得不寒而栗,脸色忽然变的惨白,由着他揉捏自己,手越发的冰凉。
她是对不起他的,对不起,她背叛了他,心里上,身体上,都有亏欠,她本是不该回来的。
嬴渠看着她的忽然变得苍白的脸,也没生气,仍是微笑道:“为何不说话?”
魏姝不敢看他,不敢对上他的眼睛,只说:“先生他去了齐国,并未与我同行。”
嬴渠松开了她的手,没说话。
魏姝又说:“我听先生所言,三晋有分秦之意,特此回来,希望能分君上之忧。”
嬴渠看着她,笑道:“看来赵灵他没少教你。”他不像是生气,语气里也没有丝毫不悦。
魏姝往前顷了顷身子,扯着他的衣襟,说:“嬴渠哥哥,你别不高兴,我不回来是因为我本要去应对魏王。”
嬴渠笑了,道:“我哪里有不高兴。”
魏姝又攀上他的身子说:“我接管过魏国今朝楼,结识一魏国大才,姝儿准备请他赴秦。”
嬴渠看着她那副撒娇的模样,无奈的笑,道:“好,请他来”其实他并不在意她说的是什么。
魏姝摇着他的胳膊,又说:“姝儿还有一法子,绝对能解三晋分秦之危。”
嬴渠看着她,好似又回到了以前,他根本没心思听她说什么,只觉得心都跟着软了,他俯身吻了吻她的唇,环过她的细腰说:“好”
只是如此轻吻,明显是不解这旧别的思念,不仅不解,反倒觉得更加燥热干渴,**和心都在躁动。
他又吻上了她,吮吸她的唇瓣,说:“你想要什么,寡人就给你什么”他不是个昏君,但是在她面前,已然没了明君该有的理智与清明,他真的是太想念她了,三晋也好,大才也罢,他现在什么都不想听,他只想要抚摸她温暖柔软的身体,吮吸她舌尖甘甜的汁液,与她水乳交融。
魏姝还想说话,但她被他吻着,爱抚着,断断续续的话语最终变成了一声声狸猫似的□□,她的身子被他抚的像是火烧,他挑着,轻咬着她,却又什么都不肯给她,任凭她轻声□□,面颊潮红,湿如水洗。
她最终也沉沦了,双臂环着他的脖颈,攀附着他紧实的身体,身子就像是要融化的春水,什么都忘了,也什么都不想了,她的神智已经在他的抚慰下抽离了躯体,放纵的享受着**的欢愉,眼神迷离恍惚,他的手也早就解开了她的衣襟,扯断了她的福珰。
耳边是她自己一声声的□□,是他越发粗重的喘息,他的身体年轻有力,脊背的线条优美,肌肉紧实,她搂着他脖颈肩膀,紧紧的,指甲好似要嵌入他的皮肤里。
可不知怎么的,她突然的就看见了一双碧色的眸子。
嬴渠他怎么可能会有一双碧色的眼眸呢?不可能,不对,这是错的,她瞬间就清醒了,惊吓一般推开了嬴渠。
她已经失了心智,被幻觉吓坏了。
……
“我错了,我后悔了,我再也不要什么嬴渠了,我只要你,我们在一起,再也不要分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