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渊吃到一半的时候,玄策从口袋拿出那条药膏放在桌上,没有说话。
夜渊看了一眼,又看了自己身上的痕迹,沉默了一瞬,很轻地说。
“好。”
玄策在沙发旁边坐下,把夜渊的领口拉开一点,露出锁骨上那些还没涂过的痕迹,玄策的指尖碰上去,凉凉的,轻轻的,从锁骨开始一道一道地涂。
夜渊继续一口一口吃焗饭。
玄策看着那些痕迹忍不住问。“阁主,您身上……昨天还好吗?”
夜渊把一口焗饭吞下去,头也没抬。“没事,她们就是不太节制。”
玄策没有说话,只是继续涂药膏,从手腕到手肘,从手肘到肩膀,药膏涂上去之后痕迹淡了一点。
一道一道、一圈一圈,青紫与浅红交错,像被爱意烙下的证明,也像被人一寸寸拆开过。
夜渊把右手伸出来,放在她掌心里,右手腕的痕迹比左手轻一点,但更长,从手腕一直延伸到手臂内侧。
玄策的指尖顺着那道痕迹往上涂药,夜渊的呼吸很轻,像没有感觉。
涂完手臂,玄策停了一下看着夜渊。
夜渊还在吃饭,睡袍松垮垮地挂在身上,往下还有腰侧、肋骨、背,玄策把药膏挤在指尖,等着。
夜渊把最后一口焗饭吞下去后微微背过她,把睡袍从肩上褪下来露出背。
背上有好几道痕迹,长长的浅红色从肩胛骨往下延伸到腰际,还有一块青紫色的印子在左侧肩胛骨下方。
夜渊的背很薄,脊椎的骨节在皮肤底下微微凸起,玄策的指尖顺着往下,掠过每一节骨节,最后停在腰际,动作轻得近乎停顿。
涂完背部,玄策把夜渊的睡袍拉回去盖住肩膀,然后她看着夜渊的腰侧和肋骨,那些痕迹在刚才帮背部上药的时候若隐若现。
夜渊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把睡袍的下摆往上拉了一点,露出腰侧和大腿。
腰侧有好几道痕迹,短的有手指长,长的从肋骨一直延伸到髋骨,玄策涂到髋骨的时候,手指碰到睡袍的边缘停了一下。
夜渊没有说停,于是玄策把睡袍的下摆又往上拉了一点,大腿上的痕迹比腰侧更多,涂到大腿内侧时,夜渊的腿轻轻颤了一下,玄策的动作停顿片刻,才重新把药膏抹开。
玄策涂完夜渊大腿上的药,从沙发上起身,复又单膝跪下,她垂着眼,膝头稳稳抵住地面,像在静静等候一个恩准。
夜渊这才把腿从毯子里抽出来,轻轻踩上他屈起的那条大腿,玄策低头望着那只落在膝上的脚,安静地继续手上的动作。
小腿和脚踝上也有痕迹,脚踝上有一圈浅红色的勒痕,小腿有几块青紫色的印子,她把药膏涂上去,用指腹轻轻按压。
玄策停止动作。
夜渊把脚收回,换了一只腿重新踩上玄策的膝头,玄策仍是那样静静跪着,等那只脚落稳了才低下头,从脚踝开始,将同样的动作又做了一遍。
玄策涂完最后一处把盖子盖上,将药膏放到小桌上。
夜渊把腿收回毯子里,睡袍拉好,重新靠回沙发上,很轻地说。
“谢谢。”
玄策站起来走到沙发边低着头。“不用谢。”
夜渊问。“她们中午会回来吗?”
玄策点头。“会,她们说中午休会的时候回来。”
夜渊拍了拍旁边的坐垫。“玄策,你坐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