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滩江的烟雨依旧缠绵,但对我而言,这份江南水乡的朦胧美早已失去了新鲜感。
从小在这水汽氤氲中长大,看惯了青石板路上的苔藓和乌篷船划破水面的涟漪,此刻没了母亲在身旁,这漫天的雨丝反而显得有些清冷寂寥。
我百无聊赖的靠在亭子里,看着远处拍照的游客们新鲜、愉快的样子,心想,旅游不过是从一个自己待腻了的地方去一个别人待腻的地方玩上几天罢了。
母亲去忙她的应酬了,把我和那几张百元大钞扔在雨里。
一小时前在亭子里那一吻未遂的遗憾,像一根刺扎在心里,让我需要寻找另一个出口来宣泄这份躁动。
我想着既然都到了古滩,不如顺路去谢家看看奶奶。
谢家就在古滩镇边缘的锦绣花园,那是城里第二高档的别墅区,第一是绿城,为什么不住最贵的绿城呢?毕竟身份敏感,明面上不能太过招摇。
如果说母亲是高不可攀的冰山雪莲,那奶奶就是盛开在午后阳光下的牡丹,丰腴、热烈,带着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包容与风韵。
我掏出手机,拨通了谢远的号码。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被接起。
“喂?哪位?”谢远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急促,还带着一丝意犹未尽的喘息。
“我,小彦。我现在在古滩呢,你在家吗?”我问道,语气尽量保持平静。
“小彦?你怎么跑古滩来了?”谢远显然有些意外,“我不在家,我在月江宾馆。”
月江宾馆。
听到这四个字,我心里冷笑了一声。那是谢家在外面玩女人的老巢。我知道他又在那玩弄那个“头套女”了。
那个女人脸蛋漂亮,身材极好,性格却异常顺从,甚至可以说是卑微。谢远就好这一口,喜欢那种完全掌控、随意摆布的感觉。
“行,我知道了。”我没多问那个女人的事,“那奶奶呢?她在你家吗?”
提到奶奶,谢远的语气变得随意起来:“哦,夏姨啊,她在家呢。我家没人,你要去见就是。”
“那你呢?你不回来?”
“我?嘿嘿,不回了。”谢远在那头猥琐地笑了一声,声音压得低了一些,透着一股子淫邪,“小彦,你要不要过来?那母狗今天特别漂亮,而且特别兴奋,叫得那叫一个好听。你过来玩玩?反正我调教的也差不多了,一起玩玩也不碍事。”
我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
我自然是有些心动的。谢远口中的“玩玩”意味着什么,我当然清楚。那种背德的刺激感,确实对年轻气盛的我有致命的吸引力。
但我脑海里浮现的,却是奶奶那张总是带着温婉笑容的脸,不知怎么的,今天特别想她,可能是和母亲刚刚的温存让我还不满足。
奶奶和外面那些妖艳货色不一样。她不仅仅是谢远的女人,更是我这个家里最温暖的存在。对我来说,她更重要。
“算了。”我平静地回了一句,“我去你家找奶奶。”
“行吧,你个不解风情的家伙。”谢远嘟囔了一句,“那你替我看看夏姨,别让她太无聊了。”
说完,他匆匆挂断了电话。
听着电话里的忙音,我站在江边发了一会儿呆。
雨还在下,但我心里的火苗却越烧越旺。
谢远那个混蛋,在那边逍遥快活,却把奶奶一个人扔在家里。
我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锦绣花园。
锦绣花园是古滩镇富人区的象征,红砖绿瓦,安保森严。我在保安亭登记了信息,保安才放行让我进去。
沿着蜿蜒的别墅小径,我来到了谢家门口。院子里种满了各种花草,即便是在雨天,也能看出主人的精心打理。
我按响了门铃。
过了好一会儿,门才缓缓打开。
那一瞬间,我仿佛看到了另一幅绝美的画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