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细碎地洒在沈乔的工位上。
她只睡了三个小时，但此刻的她，脸上看不出半点疲惫。
她换上了一套剪裁更加合体的深蓝色职场套装，裙摆刚好在大腿中段，遮住了昨晚被贺云疯狂蹂躏出的红印。
她特意涂了一抹极具攻击性的正红色口红，对着镜子抿了抿唇，镜子里的女孩依然漂亮，但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已经多了一层名为“野心”的冷雾。
沈乔能感觉到双腿间隐隐的酸痛，那是昨晚被那根粗壮的过度扩张后的后遗症。
每走一步，深埋在肉穴深处的、属于贺云的精液仿佛都在微微晃动，提醒着她昨晚在那张办公桌上发生的荒唐与交易。
九点整，项目终审会。
王姐坐在沈乔对面，那张老脸笑得志得意满，手里正翻着沈乔被偷走的方案，语气轻蔑：
“小沈啊，昨晚辛苦你整理档案了。现在的年轻人就是缺乏历练，不过没关系，等我把这个项目签下来，功劳簿上也会写你一个名字的，毕竟你帮我整理了资料嘛。”
四周的同事发出虚伪的笑声。
沈乔没说话，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
贺云推门而入，他依旧是一副精英模样。
金丝眼镜在灯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光，那只昨晚掐弄沈乔奶子、甚至塞进她肉穴里操弄的右手，此时正优雅地转动着一支万宝龙钢笔。
他连余光都没给沈乔一个。
“开始吧。”贺云的声音冷淡如冰。
王姐起身，刚要开口汇报，沈乔却突然站了起来，声音清亮而坚定：
“贺总监，各位同事，在汇报开始前，我想请大家看一段视频。”
她修长的手指按下回车键，投影幕布上出现的不是PPT，而是王姐私下收受竞标对手回扣、以及半夜潜入沈乔电脑拷贝文件的监控画面——
那是贺云昨晚给她的U盘里，杀伤力最大的一颗炸弹。
会议室内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王姐的脸色从红变白，最后变成了一种死人般的灰。
“沈乔！你这贱人！你敢阴我！”王姐疯了般扑过来。
“够了。”贺云冷冷地开口，声音不大，却透着彻骨的寒意，“王组长，去HR那里领你的离职补偿。或者，你想让我直接报警？”
王姐跌坐在地，像一滩烂肉。
沈乔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心里没有预想中的狂喜，只有一种大梦初醒的冷冽。
会议结束，所有人看向沈乔的眼神都变了，那是夹杂着敬畏、猜忌与讨好的复杂目光。
沈乔利落地收起电脑，最后一个走出会议室。在路过贺云身边时，她的脚步微微一顿。
“总监，这算是我交给您的‘最终提案’吗？”沈乔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