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燕哭得好不伤心,抽泣声在夜里回荡:“我是你妈!我承认我偏心,但是我也没有想要你去死呀……”她忽然一把夺过余来弟手里的裤衩子,手忙脚乱地从身上翻出火折子,吹了几口,火光亮起来,映出她那张满是泪痕的脸。她蹲在地上,看着那条大裤衩子被火苗舔舐,一点点卷曲、发黑、化为灰烬。火焰跳动着,映出两张有些相似的木然的脸庞。躲在暗处听了全程的两人面面相觑。萧知念对余来弟无疑是同情的。要问她去报公安吗?她还不会这样多管闲事,查案那是公安的事情。想着同样如果同样的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只怕把那个人渣大卸八块,五马分尸,挫骨扬灰都难解她的半点心头之恨。这好好上个厕所,被逼着吃了个瓜,吃得还憋屈得要死。她勾了勾祁曜的手指,示意他往回走。两人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巷子,脚步放得很轻很轻。走出一段距离,萧知念才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像是把胸口那股闷气吐了出来。“那个余来弟……”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走吧。”祁曜握紧她的手,“回家给你用痰盂。”萧知念气得瞪眼:“我宁愿憋死,也不用那个玩意!”一甩手,咻咻咻跑远了。萧知念昨天前半夜在干体力活。又是翻墙、爬窗、搬空龚家,比打了两天两夜的仗还累。后半夜又被迫吃了一个惊天大瓜,着实是有些撑得慌。这一晚上实属有够刺激的,刺激得她的小心脏扑通扑通乱跳,翻来覆去,一直到天快亮了才迷迷糊糊睡着。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精神还有些萎靡,眼睛底下挂着浅浅的青黑。可她这会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件事——她要去现场!自己可是辛苦了大半夜,今天怎么能不亲自到现场亲自验收一下成果呢,不然快乐都得减半。她不再犹豫,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爬起来,动作之快,把正在梳头的赵云吓了一跳。“你这孩子,一大早的,咋就毛毛躁躁,咋咋呼呼的?”赵云没好气白了她一眼。萧知念嘿嘿笑了一声,也不解释,从衣柜里开始找衣服。她今天换了一身浅绿色的棉服,这棉服跟普通的样式还有些许不同。除了带了一圈毛领的帽子以外,腰部还有个抽绳。这绳子一系上,这本来看起来臃肿都棉服反而衬得她身段越发纤细。况且这颜色鲜嫩,更衬得她小脸白里透红。然后又麻利地给自己编了一条松松的蜈蚣辫,垂在胸口,辫梢系了一根跟衣服同色的小绸带,俏皮又灵动。她对着镜子照了照,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就出去灶房那边洗漱去了。出去才发现屋里头的自行车早就不见了,估摸着家里的俩工人刚刚已经上班去了。她也不在意,喊了祁曜一声。然后就端着脸盆,拿着牙刷,蹲在水池边刷牙。祁曜今天倒是难得的还在被窝里睡懒觉,听见外头萧知念喊他还有些意外。隔壁的许婶正从屋里出来,手里拎着大包小包,脸上喜气洋洋的,就跟跟捡了大团结似的。两人眼神对上,萧知念毫不吝啬自己的笑容,咧着嘴,露出满嘴泡泡。“许婶,早啊!”萧知念含着牙刷,含糊不清地打招呼。许婶瞧她这小模样,噗嗤一声,乐了。许婶笑着走过来:“念丫头,你也早。真是越长越水灵了,瞧瞧这小脸,白嫩嫩的,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她上下打量着萧知念,啧啧称赞,“就是你这小模样,我看着就:()穿书七零,路人甲的幸福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