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
一个平静的声音，从他身后响起。
穆特勒猛地转身，看见德莱恩悄无声息地坐在窗台上，一条腿随意的垂下。
没有人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穆特勒压下心中的震惊，试图找回谈话的主动权。
“听我说，德莱恩先生，我党赢得了巨大的胜利！政府已经向我们妥协，保证……”
“区区三个议会席位，你就感到满足了吗？穆特勒先生？”
德莱恩打断了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冰冷的蔑视。
随后，男人从窗台跃下，看向穆特勒。
穆特勒敏锐地察觉到，眼前的德莱恩与以往截然不同。
他的身上，散发着一种令人窒息、非常浓烈的杀意，那是久经沙场、视人命如草芥的煞气。
这种危险而又熟悉的感觉，非但没有让穆特勒恐惧，反而让他内心里的好战因子，更加兴奋，几乎要雀跃出声。
“您的意思是……”
不知不觉间，穆特勒已经用上了敬语。
“不够，这还远远不够。”
德莱恩突然扯开了话题。
“你看过今天早上的晨报吗？奥匈政合国扛不住战争的压力，正式分裂成奥地利与匈牙利帝国，并退出出与泰勒帝国的军事同盟。他们准备在全境修建永久性的防御工事，放弃与异虫的直接对抗，试图在虫潮下自保。”
“看到了……”
穆特勒点头，这个消息他早已通过戈培尔知晓。
“因为他们的背叛和退出，帝国在东线战场上的侧翼崩溃。我们吃了大败仗，丢掉了通往波罗的海的但泽走廊。”
德莱恩的音色，陡然加重。
“对于这件事情，你不觉得耻辱吗？穆特勒先生？”
“耻辱……”
穆特勒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质问，愣在原地，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是的！奇耻大辱！”
德莱恩逼近一步，眼神灼灼。
“如果现在如果当政的不是威廉二世，而是我们，但泽就绝对不会丢失！那里的人民就不会遭到异虫的屠戮！”
“因为我们，有成千上万的泰勒人，失去了赖以为生的家园，成为虫群的养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