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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汽车平稳地驶向参谋本部，窗外是飞速掠过的帝国街景。
车厢内，德莱恩蹙着眉，仍然被刚才的一幕所困扰。
“亚尔薇特。”
德莱恩开口询问，“你说……海芙她到底在想些什么？”
男人靠在椅背上，将视线投向窗外。
“按理说，让人休息应该是一件好事。可她……就像一台不知疲倦、也不需要休息的工作机器。”
德莱恩无法描述海芙最后的眼神，那绝非是简单的服从或不满。
坐在德莱恩身侧的亚尔薇特，穿着“瓦尔基里”的标准制服，制服下紧绷的肉色丝袜，勾勒出匀称的腿部线条。
她没有排到魔女的前十序列，也不是备受瞩目的王牌驾驶员。因此，亚尔薇特并没有获得莱娜博士的特殊优待。
可即便是这套标准制服，剪裁与用料也极为精致，能衬托她清秀温婉的气质。
听到指挥官的疑问，亚尔薇特微微侧过头，脸上带着柔和的笑意。
少女用轻快的语气，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应该是喜欢指挥官吧。”
“喜欢？”
德莱恩转回头，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苦笑。
他听到了一个意外的答案，这能算是指挥官的褒义词吗？
“受人欢迎……原来是这么麻烦的事情吗？”
德莱恩身为菲尼克斯家族的继承人，感受到的最多的情绪……是敬畏、忠诚或者是敌意。
这种近乎纯粹的个人情感，的确是一种相当陌生的体验。
但是他转念一想，能得到这些少女们的爱戴，岂不是说明……自己也得到了她们的认可，能成为更优秀的指挥官。
德莱恩半是玩笑半是认真的问道：“那……尔薇特也喜欢我吗？”
亚尔薇特闻言，微微一怔。
少女立刻意识到，指挥官似乎将自己所说的“喜欢”，与更广义、下属对上级的拥戴搞混了。
但是，她并没有出言纠正德莱恩的误会，脸上的笑容反而变得阳光明媚，用清晰而又柔软的声音回答道。
“喜欢哦。”
亚尔薇特的语气里，带着少女的娇憨，又无比真诚。
“亚尔薇特最喜欢指挥官了。”
……
会议室大门在德莱恩的身后合拢。
室内的光线略显昏暗。
在一个长条形的会议桌旁，帝国军队的高层将领们，如同磐石般肃立，肩章上的将星在灯光下闪烁着光芒。
德莱恩的身影出现在会议桌末位。
他的军衔仅仅是中校，在一众将军之中显得格外突兀。
然而，菲尼克斯这个姓氏所承载的声望与在现任政府中的潜在影响力，为德莱恩争取到了军事会议上的坐席。
即便它位桌子的最末端，但是其象征意义非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