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有两架战斗机，在无编队的情况下飞行？还敢主动向数倍于自己的机群攻击？”
多玛机群的通讯频道，炸开了锅。
“他们从哪里冒出来的！”
“两架！只有两架！”
“散开！该死的，散开！”
两架bf-109战斗机，像两条鲨鱼一样钻进了鱼群。
它们的每一次射击，都精准得可怕。
又有一架伊尔-2的发动机被击中，飞行员拼命拉起机头，试图向上爬升，但第二串炮弹直接打断了它的尾翼，整个机身垂直砸向地面。
不到三十秒，第三架雅克-3被击落。
然后是第四架。
这些多玛飞行员的心里，逐渐被恐惧占据。
有人看清了那架飞机上的涂装。
黑色的郁金香花瓣，从发动机罩一直延伸到座舱下方。
那不是任何部队的涂装，而是一个人的专属标记，整个泰勒帝国航空兵中，只有一个人能使用这种涂装。
“黑色魔鬼……”
“他是埃里希·哈特曼！他是埃里希·哈特曼！”
整个多玛机群的通讯频道，陷入了绝对的寂静。
然后，混乱以一种不可遏制的方式爆发了。
“哈特曼？那个击落了一百多架飞机的哈特曼？”
“撤退！撤退！”
“不要乱！保持队形！他只有一个人——”
话没说完。
第五架雅克-3被击落了。
这一次，所有人都在目视范围内，看到了完整的全过程。
那架涂着黑色郁金香的bf-109战斗机，从一架雅克的六点钟方向接近，开火，脱离。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那架雅克做不出任何的动作，就已经坠向地面。
五架飞机！
不到十分钟的时间里面，竟然五架飞机在编队里消失。
“全体注意，我们……我们撤退。所有单位，向东脱离接触……轰炸机先走，战斗机掩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