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因为合作项目的事一直在加班，何训也偶尔往他们公司跑，搞得褚衍基本上都在忙，“饱餐”一顿的事也一直没有提上日程。
不过这次褚衍并没有像之前一样心痒难耐，反而内心充满了期待，毕竟现在只要和季忱贴贴，感受到他的体温，心里就会有充足的满足感，好像整个人都被柔柔的抚摸了一遍，舒服得想要眯起眼睛。
何训那边虽然不知道褚衍和他那位小弟弟进展如何，但是见褚衍这几次都没有再拉着自己商量对策就理所当然的认为两人进展顺利，还想趁着会议中途休息的时候打趣褚衍几句。
可没想到褚衍回会议室拿了样东西，出来后竟然微皱着眉，一脸不悦的朝自己走来。
“你就不能没事别老往我公司跑吗？”
“啊？”
何训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褚衍的话堵得噎了一下。
“我，我这不是因为工作嘛。”
何训感到有些奇怪，褚衍怎么突然就心情不好了。
“再说了，我来得也不勤。”
“你……”
褚衍微微动了动嘴角，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这气生得有些莫名其妙。
可刚才他回会议室看到季忱和何训的女助理在聊天，季忱竟然还有些害羞的笑了！
他竟然笑了！还害羞了！
虽然褚衍早就知道自己和何训出去后，会议室里留下的就只有季忱和女助理两个人，他们两人除了整理会议内容外可能也会聊天，但是知道和看到完全是两个概念。
不管他们是在聊什么，反正褚衍看着就是不舒服。
“那你就不能线上和我沟通吗？打电话也行啊。”
褚衍把矛头都指向了面前的何训，都是他把人带来的。
“我这不是希望工作开展得更顺利嘛。”
何训感觉自己十分委屈，怎么好像成了自己的不对。
“那你自己来就行了，干嘛还带一个助……”
褚衍下一个“理”字还没说出口，突然反应过来，硬生生的刹住了车。
“助理？”
可何训已经听到了，奇怪的反问了一句，“助理怎么了，她不是和季忱在会议……”
何训说到一半，看着褚衍躲闪的视线，脑海中的一些细节突然串联了起来。
“嗯？”
何训微微皱了皱眉，眯起眼睛一脸探究的盯着褚衍。
“你之前提过的那个小弟弟是不是你们公司的？”
“不是啊。”褚衍飞快的否认，可眼睛却不敢和何训对视。
“那你们是哪里认识的？”
“酒，酒。”褚衍微微顿了一下，还是快速给了一个回答。
“哦。”何训点了点头，继续又问了几个不痛不痒的问题，褚衍都一一应对。
可突然间，何训转了方向。
“你之前说你们不频繁，不会是季忱那方面有问题？”
“怎么可能。”褚衍下意识的脱口而出，“季忱他很大……”
“嗯？”
何训一脸“终于被我抓住了”的表情看着褚衍，微微挑了下眉，“你知道他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