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忱猛的摇了摇头，顿了好久才小声的说了一句。
“除了那天你喝醉之后的事。”
“哦。”听季忱这么一说，褚衍这才想起来他之前抛到一边的事。
“那你说说。”
“真的要说吗？”季忱迟疑的问了一句。
“不想说？”褚衍微微眯了眯眼睛，手上一直没有松开。
“说，我说。”季忱赶紧应道。
“那晚我送喝醉了的你回家，本来只想把你送到家就走的，可是你说让我抱你去洗澡，然后就把我扑倒在了地毯上，还翻身垮了上来……”
季忱回忆起那晚的事，脸上红红的，实足一副纯情大狗狗被人诱拐的模样，听得褚衍都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赶紧打断了他。
“到这里我都还有印象，然后呢？”
“然后，”季忱抬起眼眸，微微看了褚衍一眼，“然后你说你会教我的，可是一切就绪后却突然叫我去买小雨具。”
“啊？”褚衍被自己的行为惊了一下。
都这个节骨眼上了，竟然还打发别人出去买小方块，自己可真行啊。
“你说家里没有适合我的。”季忱微微撇了撇嘴，一副委委屈屈的可怜模样。
“那，那确实没有嘛。”褚衍尴尬的笑了笑，“我这是有安全意识。”
季忱抿了抿嘴角继续说，“然后我就去买了。”
“你真去了？”褚衍差点忍不住要笑出来，那种状态下季忱还能出门啊。
不过难怪家里有大号的小方块，原来是季忱买回来的。
“然后呢？”褚衍饶有兴趣的看着季忱。
没想到那个晚上还发生了那么多事啊。
“然后我回来的时候，发现你回了房间躺在床上，自己一个人在……”
说到这，季忱的声音莫名干涩了起来。
“在干嘛？”褚衍凑近好奇的问了一句。
“在……”季忱张了张嘴，才刚做出那个字的口型，褚衍立刻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巴。
“不，不用说了。”
褚衍耳朵微微红了起来，没想到竟然被季忱看到自己一个人在床上……
自己当时一定以为季忱已经走了，才会自己动手的。
可这也很难为情啊！
“那后来呢？我们到底zuo了没？”
褚衍已经不想再听自己的黑历史了，他现在只关心那天他们俩到底有没有发什么实质性的行为。
“没有。”
季忱像是犯错的小狗的微微低下头，轻声应了一句。
没有？
褚衍曾经心里是产生过这个念头的，但是现场的痕迹又很难不让她多想。
“那我床垫缝里为什么有已经撕开了的小雨具？”
褚衍还记得自己第二天收拾的时候，明明从床缝里扣出来几个已经被撕开口子的塑料方块。
“本来是一切就绪要开始的，我也按照你说的来做。”季忱说着偷偷瞄了褚衍一眼，声音弱弱道，“可是你好像疼得都快哭出来了，我就停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