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默是被一种湿热的触感弄醒的。
不是梦，太真实了。
温热的、滑腻的舌头正贴着他的柱身，从根部往上，一寸一寸的舔。
速度很慢，像是故意的，舌尖每经过一个地方都会多停留一秒，绕一个小圈，再继续往上。
李默的意识还没完全回笼，身体已经先硬了。
硬的发疼，他猛的睁开眼。
水晶吊灯，豪华卧室。
是模拟世界！
他身上什么都没穿，被子被掀到了一边，柳如烟正趴在他两腿之间，头发散下来，铺在他大腿上，同样也什么都没穿。
但是脖子上却多了一个东西。
项圈。
黑色皮质的，扣的紧紧的，下面连着一根细长的链子，链子的末尾垂在床下。
柳如烟专注的含着，舌尖绕着顶部画圈，腮帮子微微凹进去，能看见吞吐的弧度。
李默的脑子炸了。
上一秒他还在出租屋，下一秒就躺在这儿，被柳如烟舔醒了。
"什……"
他发出一个音节，嗓子干的像砂纸。柳如烟听见动静，抬起了头，舌头从他的东西上移开，拉出一根细细的银丝。
她的脸通红，不是害羞的红，是被欲望烧出来的那种红，从脖子一直蔓延到耳根，眼眶都是湿的，睫毛上挂着水汽。
她看着李默，嘴唇微微张着，气息不稳："主人……求求你了……碰碰我吧……我好难受……"
声音是颤的，每个字都在抖。
李默的血液同时往两个方向涌，脑子里和下半身，他撑着手肘坐起来，低头看着柳如烟。
她整个人缩在他腿间，膝盖跪在床上，腰塌下去，背部的线条从肩胛骨一路延伸到腰窝，皮肤白的反光。
乳尖蹭着床单，挺立着，颜色粉的发亮。
大腿内侧全是湿的，爱液顺着腿根往下淌，在床单上浸出了一小片深色。
李默的喉结猛的滚了一下，柳如烟膝行着往前蹭了两步，双手捧起垂在床单上的链子，恭恭敬敬的递到他手里。
她的手在抖："主人……你抽我吧……抽完给我好不好……"
李默低头看着柳如烟手里的链子。链子的尽头连着一根窄窄的皮带，柔软的，带着一点弹性。
又看向柳如烟，她跪在那里，脖子上的项圈随着呼吸上下起伏，眼睛里全是期待，嘴唇被自己咬出了一道齿痕。
宴会上高贵的柳如烟，跪在他面前，把皮带递给他，求他抽。
李默下意识伸手攥紧了皮带。
抬起手，皮带在空气中划了一道弧线，轻轻的落了下去。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