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渊瞥了二人一眼，突然邪魅一笑，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
“不过话说回来，你们俩倒是有点东西。”
“不过一个月时间，身上竟己流转起微弱的武道气息。”
沈青书没有理会他的调侃，
只是眼神深邃地凝视着余渊，仿佛要将他的灵魂都看穿。
他隐隐感觉到，
眼前这个疯疯癫癫、口出狂言的男人，
对这方世界的诸多隐秘之事，
知晓的甚至比自己这个，曾经的天星君还要多。
沉吟片刻，沈青书才平静地微笑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探寻：
“你来自……什么时间线呢？”
话音落下的瞬间，
余渊眼中飞快地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诧异，
但那诧异之色仅仅持续了一瞬，便又恢复了之前的平静。
而一旁的程屠闻言，则是无奈地闭上了双眼，
他太清楚了，每当沈先生用这种语气说话时，
就意味着接下来的对话，又要进入云里雾里的了。
“我知道，你——不是如今的时间长河之人。”
沈青书顿了顿，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探究，
“亦或是来自未来？”
“又或是早己湮灭的曾经？”
“但这些，你定然不会如实相告。”
沈青书话锋一转，语气陡然凝重。
“我只有一件事，想要求证，”
“上城的九大界域，与下城中的无数国度，在最初……是不是一个完整的世界？”
“而非如今这样，被无数的屏障隔绝开来。”
说到此处，沈青书深邃的眼眸紧紧锁住余渊，
他期待从余渊那双眼眸里找到一丝波动，
哪怕是一丝犹豫、一丝震惊，
都足以印证他推演百年的天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