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楚阳当时脑子不清醒。
所以他只听到江决说：“昨晚我们没有。”
“……没有？”
他整个人僵在江决身上，大脑飞速运转了三秒，然后把昨晚的记忆碎片拼在一起——他喝醉了，他搂着江决不撒手，他把江决按在床上，然后……然后他就没有记忆了。
所以从头到尾，什么都没有发生。
那他昨天还意淫了那么久？
楚阳的耳朵“唰”地一下烧了起来。
大脑里，弹幕炸了。
【不是？？？没有？？？什么都没有？？？】
【那我刚才在说什么？？？
我在用什么样的自信在说“昨晚可能是我太粗暴了”这种话？？？】
【江哥刚才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
他是不是在用看智障的眼神看着我？？？】
【艹艹艹艹——】
他从江决身上翻下来，又从床上翻下去，光着脚踩在地板上，头也不回地冲进了浴室。“我去洗澡。”
门“砰”地关上了。
楚阳把脸埋进双手里，在床上翻了个身，发出一声闷闷的哀嚎。
太尴尬了。
尴尬到他想把这段记忆从脑子里连根拔掉。
他又趴了一会儿，确认房间里确实只有他一个人之后，才慢吞吞地从床上爬起来。
洗漱的时候，他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脖子上确实有几颗印子，颜色不深，但架不住他皮肤白，看着就特别明显。
他伸手摸了摸那几颗印子，嘴角不自觉地翘了一下，然后迅速拉平。
洗漱完，楚阳出了房门，踩着楼梯往二楼走。
林骁和苏慕白的房间门关着。
楚阳在门口站了两秒，犹豫了一下，还是抬手敲了敲。
“小白，你在吗？还睡着没？”
喂饭！
没人应。
楚阳手欠推了一把，门没锁，悄没声儿地就开了条缝。
里头窗帘拉了一半，光线那种刚好的暗，适合睡懒觉。
“我进来了啊。”楚阳喊了一嗓子，算是打过招呼了，迈腿就进。
床上只有苏慕白一个人，裹在被子里，睡得很安稳。
睡衣的领口歪到一边，露出一截锁骨。
楚阳松了一口气——还行，没撞见什么不能播的画面。
他也没客气，直接一屁股坐床边，手托着腮帮子就开始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