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考试的成绩出乎了季城的意料，最后一次考试完了后老汪还把他喊进了办公室谈了谈上次跟校长的约定。
“季城……要不算了。”老汪用手指点了点桌子，“还有最后半期，好好备战高考。”
季城知道自己这次应该考的不错，很多题方钦全跟他讲过，重点抓的太好了。
算不算了这事儿，他想了想觉得不能算了。
凭什么？
他这几十天拉着方钦复习，代价就是他屁股现在还青的。
“这真不能算，这几十天我学习习的连学字都不知道怎么写了。”季城笑了笑。
老汪叹了口气倒也没说什么了：“放假别玩疯了，多做做题，过年后学校会马上开始补习的。”
“知道，老传统嘛。”季城见老汪没什么事情了，就笑着握拳朝他拜了拜，“提前拜个年。”
“行了行了。”老汪转身从抽屉里拿出了一大摞卷子，“来，新年礼物。”
“……”季城有些无奈，“我等过年再给你拜呗？”
“拿着，别贫。”老汪笑着把卷子塞他手里了，“好好学！你现在的成绩要是能在往上挤挤，大学随你挑。”
“行。”季城接过了卷子，他也懒的跟老汪说他就打算考个本地的大学，不过……他们本地的大学好像也挺难考的，但是以他现在的成绩肯定是稳进。
出校门的时候隔老远季城就看到了一个挺熟悉的身影，低着头站路边，身上穿着一套黑色运动服，看着挺高。
走进了，那人抬头朝他笑了笑，季城才反应过来这是许超。
许超变化太大了，整个人高了很多，也黑了一点儿。
“不认识了？”许超一说话季城发现他声音都变了，变得低沉了很多。
“你……回来了？”季城看着他有点不敢相信。
“嗯。”许超点了点头，“我叔说我爸身体不好，看着要过年就回来了。”
“你去哪里了？”季城拧着眉，他跟程驭也不是没有尝试过联络许超，但许超整个人就像消失掉，所有朋友都说没见过他。
“在沿海那几个城市来回跑。”许超抬手拦下了辆出租车，“先上车，今天我下飞机差点儿冻死在机场，这边太冷了。”
“啧。”季城打开车门先上去了。
“一起吃个饭呗。”许超问。
“行。”季城从兜里把手机掏了出来，给方钦发了个消息，他一开始准备直接去方钦公司的。
发完消息他转头看了一眼许超，真的不一样了。
整个人气质都不一样了，感觉整个人都沉着，很稳，没以前那个带着一群手下到处跑的那股子明逼味儿了。
现在是暗逼。
暗暗的装逼。
“怎么了？”许超感受着他的视线转头问了一句。
“你在沿海那几个城市干什么？”季城问。
“能干什么。”许超看着他，“跟着几个朋友做生意，小打小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