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他准备说几句场面话，将这一页彻底翻过去的时候——
“滋啦——”
一声轻微的电流声响起。
高台后方那块巨大的投影幕布，突然闪烁了一下。
原本显示着宏泰地产logo的待机画面，瞬间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页崭新的封面。白底黑字，设计简约而又充满了高级感。
最顶端那行标题，竟然是《温氏集团城北艺术商业综合体概念方案（废弃稿）》
而在标题下方，提案方的署名，更是让全场所有略懂建筑设计行业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天际线（horizon）建筑设计事务所。
那是国内最顶尖，甚至在国际上都享有盛誉的设计事务所！
不等众人从这惊人的信息中反应过来，那份ppt开始自动播放。
里面的设计理念、核心观点、痛点分析，甚至是那些华丽的、充满煽动性的用词遣句……都与刚才沈清瑶那番“惊艳四座”的原创点评，一字不差！
整个宴会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偷鸡不成反蚀把米
长达十几秒的死寂。
紧接着，压抑到极点的寂静，被瞬间引爆。
“天哪！这是怎么回事？”
“温氏集团的废弃稿？还是s级的？署名是天际线事务所！”
“我就说嘛！沈清瑶怎么可能突然有这种水平，原来是背的稿子！”
“这下可丢人丢到家了！当着全京城名流的面，公然剽窃，还言之凿凿地说是原创！”
议论声像是被点燃的野火，瞬间席卷了整个大厅。那些看向台上沈清瑶和温兰舟的目光，已经不再是简单的嘲弄，而是赤裸裸的鄙夷。
坐在前排的几位建筑界和地产业的大佬，更是看得直摇头。
“啧啧，温氏集团真是暴殄天物啊。这种级别的方案，就算是废稿，拿出来也足以秒杀市面上九成的设计了。”一位资深开发商低声对身旁的人说道。
“关键不在于方案本身，而在于这件事。温兰舟把废稿给沈清瑶当枪使，想打压对手，结果被人当场揭穿。这也太搞笑了！”
“谁说不是呢。你看戚文燕那张脸，都快绿了。这下好了，偷鸡不成蚀把米，人没打压到，反倒把自己拖下水，成了全场的笑柄。”
沈清瑶呆呆地站在台上，如遭雷击。
温兰舟的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点，那份永远挂在脸上的优雅从容，第一次出现了崩裂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