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因药剂、筛选、优化……
当听到这些词汇时，沈言安的脑中猛地刺入一道白光，尖锐的疼痛让她眼前一黑。
一些支离破碎的画面，不受控制地闪过。
纯白到刺眼的无菌实验室、冰冷的金属台、几张模糊不清的脸、散发着幽蓝色光芒的液体，被注入针筒……
一个听不出男女的声音，隔着一层厚厚的屏障，模糊地传来：“……完美的素体……绝佳的融合度……”
“言安？”
耳机里传来黎妄带着关切的低沉嗓音，将她从那短暂的失神中拉了回来。
沈言安迅速回神，那痛感和画面来得快，去得也快，仿佛只是幻觉。
她不动声色地按了按太阳穴，继续问道：“这个组织在京城的据点在哪？负责人是谁？”
戚文燕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戚长信从不让我接触核心信息。”
该问的，已经都问完了。
沈言安没有再多看那个已经彻底失去价值的女人一眼，转身，径直走出探视区。
厚重的隔离门在身后关闭，将那残存的哭声与绝望，彻底隔绝。
走出医院大楼，刺眼的阳光让她下意识地眯了眯眼。黎妄早已等在车旁，见她出来，立刻迎了上去。
“你还好吗？”他察觉到她刚才那一瞬间的异样，也看到了她此刻略显苍白的脸色。
“没事，”沈言安避开他的目光，拉开车门坐了进去，“可能最近没休息好。”
她没有提及刚才脑中闪过的画面，那是一种本能的防备，连她自己都未曾意识到。
车子平稳地驶出医院。沈言安没有片刻耽搁，立刻拨通宋岩的加密通讯。
她用最简练的语言，将温家老宅的案情结果，以及从戚文燕口中得到的所有关于“诺亚方舟”组织的情报，悉数汇报。
通讯那头的宋岩沉默了片刻，再开口时，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基因改造？这群疯子！”他沉声道，“不能再等了。戚文燕和温家这条线虽然断了，但我们抓到了更关键的线头。”
“我授权你和破晓，立即对戚长信实施逮捕。允许使用一切强制措施，将他活着抓回来！”
“明白。”
通讯切断。
黎妄一打方向盘，黑色的越野车在路口一个漂亮的甩尾，朝着市中心的方向疾驰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