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岩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的目光落在那块令牌上，落在那个古老而霸道的“长生”二字上。作为九处的部长，他当然接触过关于“长生财团”的绝密档案，也见过这枚只存在于传说中，代表着最高权限的信物图样。
宋岩脸上的表情，经历了从“你在逗我”到“这玩意儿仿得挺真”再到“卧槽不会吧”的快速转变。他僵硬地抬起头，看看沈言安，又低下头，看看那块令牌，来来回回，反复确认。
最后，难以置信又欣喜若狂地，蹦出一个艰难的“……啊？”
危机解决
宋岩觉得自己可能是因为连续七十二小时没合眼，出现了幻觉。
他使劲揉了揉眼睛，又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疼得龇牙咧嘴。
桌上那块黑沉沉的令牌没有消失，沈言安那张清冷得过分的脸也没有消失。
“你……”宋岩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试图组织语言，却发现大脑一片空白。
最终，他一把抓起那块令牌，死死盯着沈言安：“所以，全球最大的军工复合体‘圣盾’，每年百分之五的收益，是给你的分红？”
沈言安想了想，点了点头：“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掌控着全球一半以上航运命脉的‘海神之戟’，董事会里那个拥有一票否决权的神秘股东，也是你？”
“嗯，我姑姥姥说航运清闲，适合养老。”
“那个垄断了全球最新生物专利技术，连国最顶尖的实验室都得向它购买授权的‘普罗米修斯’……”
“我的。”沈言安言简意赅。
宋岩不问了。
他怕再问下去，自己的心脏会当场休克。
宋岩无力地向后一靠，瘫在椅子里，目光呆滞地看着天花板，嘴里喃喃自语：“我他妈的……我为了给你申请那两万块的外勤装备损耗补贴，跟后勤那帮孙子磨了半个月的嘴皮子……我就是个傻逼。”
沈言安看着他一副被世界观碾碎了的样子，难得地解释了一句：“在此之前，我没有动用它的权限。”
“嗯？什么意……算了不重要。反正现在你有了！”宋岩猛地坐直了身体，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
他一把抓住沈言安的手，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言安……不，沈董，沈老板！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从今天起，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你让我打狗，我绝不骂鸡！”
沈言安嫌弃地抽回自己的手：“说正事。”
“对对对，正事！”宋岩一拍桌子，整个人的精神面貌焕然一新，刚才的颓废和焦虑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即将掀翻牌桌的亢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