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初指尖按住文件夹边缘。
那张票露出一角,烫金字在灯下发亮。
她想起昨晚苏晏只回了早点睡。
还有今早那句,你自己买。
她没有喝到南门的豆浆。
路过食堂时,她买了一杯机器豆浆,太甜,喝了两口就扔了。
早八课上,她胃里空得难受,翻包找药,才发现常备药盒没带。
以前那些东西都在苏晏包里。
她低著头,指腹在文件夹上摩挲。
江晚凑到她耳边。
“別总什么都围著苏晏转,你也该有自己的社交。”
沈念初轻声说。
“他会不高兴。”
“那就让他学著接受。”
顾行舟把她的迟疑尽收眼底,抬手看了一眼腕錶。
“我下午还要去见校方老师,先走一步。”
他从桌上拿起车钥匙,又补了一句。
“票你留著,去不去都可以。”
这话给足了退路。
沈念初反而更不好拒绝。
顾行舟离开后,会议室一下热闹起来。
江晚撞了撞她肩膀。
“看看人家,多有分寸。”
沈念初把票从文件夹里拿出来,指尖停在退还两个字上,又想起顾行舟刚才说的那句去不去都可以。
她把票放回去。
“我晚上跟苏晏说。”
江晚翻了个白眼。
“你跟他说,他肯定阴阳怪气。”
沈念初皱眉,“他不会。”
江晚抱臂,
“昨天校门口你没看见?”
“他把包还给你那一下,脸色多难看。”
沈念初沉默。
她看见了。
也正因为看见了,她昨晚才一直睡不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