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星落刚喝一口水,差点喷出来。
苏晏面不改色。
“掛了。”
“不是,我是关心你清白。”
“你先关心你的期末。”
电话被掛断。
陈星落把杯子放下,耳根红得明显。
“你朋友还挺有危机意识。”
“脑子不好,心不坏。”
“他刚才是不是误会了?”
“他经常误会。”
“那你不解释?”
苏晏把证据文档保存,抬头看她。
“解释什么?”
陈星落对上他的视线,忽然卡壳。
是啊。
解释什么?
解释她只是临时避险,解释他只是帮忙,解释他们之间清清白白,连毯子都是分开的?
可真要这么说出来,又莫名显得更奇怪。
陈星落把脸往毯子里埋,声音闷闷的。
“你这人真的有毒。”
苏晏没接她这句,印表机在角落启动,吐出第一张整理好的证据目录。
他拿起纸张检查,確认时间线没有漏项。
“明天去报警。”
陈星落抬头。
“明天?”
“嗯。”
“我……”
她话没说完,指尖又抓住毯子边缘。
苏晏把列印好的材料放进透明文件袋,语气没有催逼。
“我陪你去。”
陈星落看著那个文件袋,里面每一页都是她过去一年拼命想逃开的噩梦。
可这一刻,它们被整整齐齐放在一起,页脚標著时间,旁边有截图编號,有帐號关联,有旧案指向。
那些噩梦终於不再只是她脑子里混乱的恐惧。
它们成了证据。
苏晏把文件袋推到茶几中央。
“带上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