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桌上的电话,低声叫了另一个同事过来。
陈星落看著这一幕,眼眶有点热,赶紧把脸別开。
不是因为事情解决了。
而是这一次,终於有人没有把她的恐惧当成一句太敏感。
另一个年长些的民警过来,接过材料看了几页。
“你们这些证据是谁整理的?”
苏晏说。
“我。”
对方看他一眼。
“你和当事人什么关係?”
陈星落嘴唇动了动。
苏晏回答得很快。
“邻居。”
陈星落莫名鬆了一口气,又莫名有点不爽。
邻居。
好乾净的两个字。
乾净到她想给他的小腿来一脚。
年长民警看向陈星落。
“你之前报案的地方是临城?”
“不是,是南川。”
“赵铭远后来有没有再被处理?”
陈星落摇头。
“没有。”
“发现针孔摄像头那次,为什么没有继续追究?”
她的手指又开始发紧。
苏晏的手臂轻轻碰了她一下。
陈星落吸了一口气,儘量把话说完整。
“当时摄像头上没提取到有效指纹,监控也没拍到他进楼,物业说可能是装修工遗留,但我没有请过那个位置的维修。”
年长民警皱了皱眉。
“物证还在吗?”
“摄像头不在我这里,被当时处理的派出所收走过,后来怎么归档我不清楚。”
苏晏补充。
“我们可以提供当时的报案回执编號。”
他把对应页翻出来,推过去。
民警接过去,看得更细。
年轻民警则继续问。
“昨晚发帖后,有没有陌生人到你家门口?”
陈星落张了张嘴,正要说没有,忽然想起什么,脸色变了。
“有敲门声。”
苏晏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