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
“你是想让她告诉你,她不怪你。”
江晚的脸被这句话刺得发白。
“我没有。”
“你有。”
赵小棠撑著门,眼底掛著熬夜后的血丝。
“江晚,念初这两周没去上课,辅导员天天打电话,我怕她出事,晚上不敢睡,方砚也被她问到不敢接电话。”
“她把苏晏留下的食谱夹进日记本,每天看十几遍,冰箱里发霉的东西不让我扔。”
“你现在提著蛋糕过来,问她为什么不见你,你觉得她能给你什么反应?”
江晚的指尖发凉。
她想反驳。
想说自己也担心,想说自己也不是坏人,想说顾行舟看起来確实比苏晏体面,想说沈念初那时候也没有拒绝。
可这些话在赵小棠的眼神下,一句都说不出口。
房间里传来一点动静。
江晚立刻往前半步。
“念初?”
赵小棠转头看向臥室门。
门没有打开。
里面传出的声音隔著一层门板,轻得发冷。
“告诉她,以后不用来了。”
江晚整个人定在原地。
她听过沈念初撒娇,听过沈念初委屈,听过沈念初带著哭腔喊苏晏的名字。
可她没有听过这样的沈念初。
冷到没有起伏,像把所有温软都抽乾,只剩下一句判决。
江晚眼泪一下掉下来。
“念初,我知道错了,你让我进去好不好?”
门內没有回应。
她把蛋糕袋子放到地上,声音抖得厉害。
“我真的是想让你过得更好,我没想害你。”
臥室里传来纸页翻动的声音。
然后是沈念初的声音。
“你说过,苏晏离不开我。”
江晚的哭声停了一下。
“你说他那种人,只要我哄一哄就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