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映凝穿着一身运动休闲服,坐在沙发上,眉眼之间有着淡淡的疲倦与哀愁。
“水,还是茶?”罗薇问道。
“清水就好。”
罗薇端着两杯清水,来到王映凝面前坐下:“喏,你的水……这几天你做什么去了,见不到你人,发消息也不回。”
“谢了,薇姐。不过这事你就先别问了,我是去处理些私事。”哪怕是面对自己最好的朋友,王映凝也不想揭开自己的伤疤。
那浑浑噩噩的几天是她挥之不去的噩梦。
她强迫自己不去想那几天发生的事情,哪怕知道自己不过是鸵鸟一样自欺欺人。
“好,那我就不问了。”罗薇其实也是明知故问……不知何时,她与这位曾经心疼怜悯的小妹妹,心理上已经形同陌路。
她一步步看着对方滑入深渊,却无法出手挽救,甚至……还要伸手推上一把。
“之前给你的那份东西,你有去跟进吗?有什么结果?”
又提到这个话题,王映凝脸上扯出勉强的笑容:“还在查探当中……不过已经证实了薇姐你给的线索是对的,杀害我父母的凶手和幕后主使就在A市,而且掌握着一个庞大的犯罪集团。”
叹了口气,王映凝问道:“薇姐,你说……到头来,我是不是一事无成?”
“能在你这个年纪做到队长的位置,谁敢说你一事无成?”罗薇笑道。
“可是我现在已经不是队长,甚至不是警察了。我突然发现自己一无是处,又天真又幼稚又愚蠢,想要做的事情总是失败,甚至……还付出了一次比一次惨痛的代价……”王映凝垂着眼睑,黯然道。
“不过是换个赛道而已,你还年轻,未来还有着大把精彩。”罗薇抿了一口水,推了推自己鼻梁上的眼镜,“一般来说,目的总是失败,说明你做事的方法、或者理论出了问题。这个时候,不妨尝试一下别的思路。”
“别的思路……么……”
王映凝低头沉思。
良久,她抬起头来,露出一个笑容:“我明白了。薇姐,我发觉自己的确是有点太个人英雄主义了。一个人的力量是有限的,只要能达到目标,利用所有能借用的力量,就算丢脸也没什么的吧?”
罗薇深深注视着她:“过程和结果……你还是和之前一样,更注重结果啊。”
“我已经不是警察了。对现在的我而言,能得到结果才是更重要的。”
王映凝仿佛下定了决心,站起身来:“薇姐,多谢你的开导。我先走了。”
“嗯,再见。”
王映凝走后,李响从里侧休息室走出来,在前者刚刚的位置坐下。仿佛还能感觉到身下王映凝体温的残留。
“主人……”罗薇拘谨地站起身来。
“嗯,过来。”
李响把少妇抱在怀里,手掌在少妇细腻的黑丝上摩挲。“薇奴,你觉得,接下来她会怎么做?”
“不好说……她总是会做出一些出乎意料的事情来。不过按照映凝的性格,应该还没有这么快就范。”罗薇回答道。
“那就再给她加一把力吧。”
李响轻笑,然后拍了拍美少妇的大腿:“脱掉,到沙发上趴着。”
罗薇眼波荡漾,从李响怀里站起身来,脱掉自己的上衣和套裙,然后又摘掉文胸和内裤。
美好的裸体只剩下了过膝的黑丝长袜,暴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身上的所有隐私一览无余。
少妇则似乎已经习以为常,毫不在意自己的秘密部位展露在男人面前。
她跪上沙发,翘起了屁股,将剃得干干净净的肉穴裂谷展现在男人眼前。
“真乖。”
李响嘿嘿一笑,掏出肉棒,对着水淋淋的帘洞刺了进去。
潺潺水声,呻吟声,在大学教授办公室内响彻起来。
杨兰的事情,给了李响一个启发。
过去,他总是让这些女奴们自行避孕,以免惹出人命来。但现在,面对罗薇,他有了别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