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桩旧闻,听得李响直呼精彩,也听得沈伊一目瞪口呆,完全不知作何反应。
李响眼珠一转,问道:“沈庭军,你对沈伊一怎么看?你对她有父女之情吗?”
沈伊一现在已经知道,父母现在的状态很奇怪,就像小说中的催眠一样,对任何问题都据实回答,于是也竖起了耳朵期待父亲的答案。
只听沈庭军回答道:“沈伊一是我的女儿。虽然她不是我亲生的,但是我还是把她当做自己的孩子看待。她的诞生是一个错误,但源头却是我的自私和卑鄙造成的,所以我会负责,至少让她一生衣食无忧,快快乐乐地活着。”
“爸爸……”沈伊一听着父亲的话,泪流满面,心中万般陈杂。
李响又问道:“那你和付红英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沈庭军说道:“我还爱着红英,我也知道红英也还爱着我。但是,每次和她一起躺在床上,我都忍不住回想起自己亲手把她灌醉,然后关上房门的那天。我的心被后悔和愧疚填满,我控制不住自己,也无法直视她的身体。所以自从那天之后,我再也没有碰过她。红英不知道张南的事情,所以她大概以为我的身体有什么难言之隐吧,为了维护我的自尊,她提过几次想要再要一个孩子的事情看我没有反应后就没再提过了。”
“也就是说,你们夫妻已经二十多年没有性生活了?”
“是的。”
啧啧……李响看着跪在一旁的付红英,忍不住叹息。
这位母亲,在爱的最深的时候被爱人出卖,还一直被蒙在鼓里。
在最青春的时候辜负了韶华,独守空闺几十年,从风姿绰约的少妇,到了现在年过半百的年纪,实在是可惜。
如果沈伊一的母亲还年轻个哪怕十岁,李响说不定都会有些想法。
但现在却是完全没有这种念头。
“那你这么多年不碰付红英,自己怎么解决需要?”
沈庭军回答道:“我在外面有一些外室,都是年轻貌美的大学生。其中两个还帮我生了孩子。”
李响有些无语。
果然,这就是男人啊。前面还说着自己如何爱妻子,结果却在外面包养女大学生,还生了孩子。
旁边的沈伊一,也被自己的父亲惊呆了。
今天发生的事情,听到的事情,几乎要把她二十年来的人生观价值观全部颠覆,她的情绪如同过山车一般在这段不长的时间里疯狂起伏。
她已经不知道自己现在对于眼前这位名为父亲的人是什么样的感情了。
感激他的养育之情?
痛恨他的无耻行径?
鄙视他的道貌岸然?
也许兼而有之,总之五味交杂,无法言语。
李响让沈庭军详细说说,就听到后者道: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我好不容易打拼出这一番基业,总要有个男丁来继承家业。因为我的心理障碍导致我面对红英的时候完全提不起兴趣,所以我只能在外面找一些素质不错的女人帮我传承一下基因。”
“你的妻子知道这些事情吗?”
“她暂时还不知道。”
“你有考虑过告诉她这些事情吗?”
“我还没有想好,应该不会告诉她,我怕她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啧啧,你这个人前一套背后一套的家伙,是想把你的妻女一辈子都蒙蔽在谎言里啊。”李响啧啧赞叹:“说说你的外室和私生子的情况吧。”
“我一共找过四个外室,都是名校毕业的女学生。其中前两个由于我当时不太熟悉这些事情,导致谈崩了。第三人怀孕后,在我去检查时说大概率是儿子,结果是个女儿,我给了她一笔钱把她打发了。第四个终于给我生了个儿子,现在已经十五岁了。”
“你打算怎么安排你这个私生子?”
“我在朋友的公司给她的母亲安排了不错的工作,让她有足够的资金和时间来抚养孩子长大。之后我会送他去国外读书,好好进修。然后引导他来沈氏工作,慢慢提拔他,最终让他从我手中接班。”
“啧啧啧……还真是体贴啊。对那个孩子来说,有这样的老父亲在暗处帮助扶持,简直就是开挂一样的剧本啊。”李响一笑:“可惜,我开的挂更大!”
“那你那个私生女呢?”
“那个女儿已经十七岁了。在上高中。我对她暂时没有其他安排,让她母亲自行抚养着,然后定期给他们母子一笔生活费。”
李响又问了一些相关情况,突然发现沈家的这件腌攒似乎对他而言是个好消息。
之前他还头疼着该如何让自己的经纪人进场接手沈氏——虽说可以用催眠让沈庭军直接交接权利,但显然会过于生硬,容易引起集团上下和其他人的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