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说话呢哥。”秦灿灿趴在床上叫道。
“到时候再说吧。”
秦灿灿撇撇嘴，“什么到时候再说，明天不就要给答复吗？”
秦灿灿滚到床的里侧，迷迷糊糊好似要睡着了，秦帅却对着那道选择题反反复复得看，听后面没声音了才回头看一眼。
他要去吗？
……
就三天，去吧，可他又怕。不去，他也怕自己会对每次离开秦灿灿的时刻产生恐惧。
秦灿灿悄咪地睁开眼，见哥哥出门了，打开手机，查看后面几天的天气，确定后面一个星期都没有雨，才松了一口气。
许久过去，秦灿灿都有困意了，仍然没见哥哥回来，起身打算去看看。
刚踏出房门，就见哥哥在家里最大的玻璃面前吸烟，这是她第一次见她哥吸烟，她明显愣住。
秦帅余光注意到秦灿灿的身影，连忙把烟掐灭，扔进垃圾桶。
“你怎么出来了。”
秦灿灿看向他，“你什么时候学会的吸烟？”
“压力大了就慢慢会了。”
他为什么现在吸？是因为竞赛的事让他苦恼了吗？
“是在纠结去不去竞赛吗？”
“不是。”秦帅敷衍道，捏着妹妹的肩膀要推她进卧室。
秦灿灿闻到对方身上的烟味，一时没有说话。
时间过得真快，快到哥哥都学会吸烟了，快到她都忘记哥哥十八岁了。
“吸烟好玩吗？”秦灿灿笑着问。
秦帅下意识看向妹妹，以为她生气了，见她面色平常，才道：“就那样。”
“你一直在敷衍我。”
“我哪有？”
“你有。”秦灿灿认真的看向她哥，“我也想吸。”
“你？”
“嗯。”
秦帅默认，两人来到阳台，秦帅帮秦灿灿把烟点燃，“只能这一次啊，吸多了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