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好好好,走吧走吧。路上小心。”
“替我们跟你小姨问好。”
“有空常回来看看。”
席真点了点头,转过身,朝巷子那头走。步子很快,比来时快了许多,快得像在逃。
李行青跟在她后面,没有说话,没有回头,只是跟着她走,保持着半步的距离。
“席真。”出了巷子,李行青叫她。不是姐姐,是席真。
席真没有转身,但还是应了声,“嗯。”
“你还好吗?”
“没事。”
骗人。李行青看着她的背影,没有戳穿,只是走到她旁边,手从口袋里伸出来,碰了碰她的手指。
“走吧,”李行青说,“去吃排骨面。”
“……好。”
两个人并肩走进人流里,李行青没有松开她的手,席真也没有挣开。她们就这样走着,手牵着手,在b城傍晚的暮色里,走过一盏又一盏的路灯。
走了很远之后,席真忽然开口。“李行青。”
“嗯?”
“你不好奇吗?”
“好奇什么?”
“她们说的那些事。”
李行青沉默了一会儿,诚实回答:“好奇。但你不说,我就不问。”
席真没有说话,她的手在李行青掌心里动了一下,然后翻过来,掌心贴着掌心,十指相扣。
“以后再说,”她说,“有一天,我会告诉你。”
“好。”
“不是现在。”
“好。”
“你别多想。”
“没有多想。”
路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地上,叠在一起。李行青感觉到她的手指渐渐暖过来了,不再那么凉了。她没有说话,只是把那只手握得更紧了一些。
困了?睡一下
席书兰的事情有白墨在,比席真预想的要稳妥。第二天,席真刚到医院,白墨就把她“赶”走了。
“姐,你回去吧,”白墨站在病房门口,“我妈这边有我。”
席真看着他,没有立刻答应。
“真的,你回去吧。你在这儿待了两天了,a城那边一堆事等着你。再说。。。。。。”白墨往病房里看了一眼,压低了声音,“我妈她。。。。。。遇到事情比较极端。”
席真沉默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同意了。“有事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