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德富拖欠农民工工资、违规修建豆腐渣工程的消息,一夜间占据各大媒体社会新闻版面,流言铺天盖地,记者对此口诛笔伐。
合作商、投资商为公司信誉纷纷撇清关系、收回资金,旧户主要求赔款,新户主要求退房,马德富陷入空前灾难。
讨债的农民工抱团来到马德富家,砸车砸门闯进去把他屋里搅和个稀巴烂。
短短几天时间,马德富便从金山跌回泥潭,背着骂声锒铛入狱。
蒋欢在蓝瑟包间的沙发上刷到这条新闻,当做笑料讲给大家:“暴发户就是暴发户,迟早得现原形!马姗姗那个土鳖,投再多钱也盖不住那股子穷酸臭,看看她那张脸,皮肤黑黄、五短身材,跟她爸长得多像!去乡村剧片场演村姑多合适啊!”
她笑得张扬,一群女生随声附和。
“就是,总归就是个贫民女,以为家里一夜暴富就成公主了,也不看看骨子里的血有多低贱,哪儿能跟咱们欢姐比!”
蒋欢收了笑,呸一声,骂道:“跟我比?她也配?”
女生见说错话,连忙改口:“对,马姗姗给咱们欢姐提鞋都不配!”
“岂止提鞋,舔鞋底儿都嫌她口臭脏了欢姐的鞋!”
“得了得了,别说这么倒胃口的话!”蒋欢皱眉打断,把腕部的手链退下来扔给她,“喏,你不是一直想要么?赏你了!”
“哎哟,谢谢欢姐!”女生眉开眼笑地接过,在手腕上比划,爱不释手。
蒋欢鄙夷地瘪嘴,慢条斯理地抿了口酒,一群不识货的土鳖,施华诺世奇这种几千块的破水晶也当宝似的,真正值钱的是她这块卡地亚腕表,求了好久家里才给买。
也不过几万块钱,舍得给弟弟拿去培训钢琴,却吝啬于给她买表,家里那两个重男轻女的老东西怎么不去死?
心情陡然间恶劣,感觉胸口被捏疼,就狠狠打开了在她身上游移的那只手。
搂着她的男生嘴凑上来,亲她的侧脸:“宝贝儿怎么了?不舒服?”
“滚滚滚,满脑子马赛克的蠢货!”蒋欢从他怀里起来,抬脚把他给踹去沙发另一头。
男生染着一头黄毛,穿着时尚,五官也俊秀,为他大打出手的女生不在少数,可就是没有薄耀光那种让人一眼就沉醉其中的气质,甚至连沈临风半分□□都不及。
见他又欺身过来,蒋欢烦躁地往他脑袋上拍了一巴掌,“别惹我,老娘烦着呢!”
男生也不生气,癞皮狗一样拱上来:“怎么了?刚才不笑得好好的?”
蒋欢半推半就,其他人很识趣地退出去,包间里很快响起暧昧的声音。
“说说,在想什么?”
“关你屁事…啊……”
“我看上一辆摩托车,你买给我好不好?宝贝儿。”
“滚!又找我要东西。”
“我的东西都给你了,你可不能对我这么吝啬。”
“油嘴滑舌!谁稀罕你的破玩意儿。”
蒋欢闭着眼睛,想象着此时此刻与她共沉沦的人不是这个职高混混,而是薄耀光,浑身的细胞都欢愉得尖叫起来:“嗯啊…耀…光……”
“嗯?什么光?”
“闭嘴!干你的活!”
想到结夏被收拾后不仅没收敛,反而和薄耀光走得更近,蒋欢暗骂马姗姗没用。
关在女厕隔间可没法阻止结夏发。骚,得用点别的法子让她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