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在教室的书包里,想打电话求助都没办法;刚才喊得嗓子哑了也没人应,毕竟这么晚了,谁还会在教学楼里游荡?
她把头埋进膝盖,害怕地想,难道真要在这里过一晚吗?
……
薄耀光收到陌生短信的时候,正在刺蔷的包间里和沈临风玩牌。
原本叫了景锐和顾凛,这两人一个忙着学习,一个忙着去网玩游戏,都不肯来。
“嘿!我说景大力这回不是来真的?真打算好好学习天天向上?”沈临风叼着烟,往桌上甩牌。
对面坐着薄耀光,腿慵懒搁于沙发扶手,随意地嗯一声,算作回答。
刺蔷装潢偏哥特,墙面色调复古,蔷薇纹路,壁灯的光扫下,将人的眼眸都染出隐约暗红。
桌上开着三瓶人头马,沈临风顾着玩牌没怎么喝,想要提成的服务生却还一个劲儿缠着他开酒。
“不开了,喝不完。”
沈临风瘫坐在沙发上,胳膊被服务生挽着,正好陷在那条深壑里,他避了避,女人再次缠上来,扭着腰撒娇道:“沈少,再开两瓶!”
沈少?
什么破称呼,真他妈恶心人!
沈临风被缠得不行,终于松口又开一瓶,服务生喜笑颜开地给他捶腿捏肩,大红唇殷切地咧开。
另外两名服务生看得眼红,想去央求薄耀光开酒,还没走近,对方便已察觉到她们的意图,眼皮都没抬一下地说:“都出去。”
混迹声色场,哪能没点眼色?
三人见好就收,送完酒便退出包间不再打扰。
“终于清静了,还是咱耀哥有气魄。”沈临风调侃意味地模仿,眼耷着,漫不经心看手里的牌,压沉声音缓缓吐出三个字,“都出去。”
一样的语气和表情,其中的韵味却仿不过三分。
知他打趣,薄耀光懒得理他,把手里最后三张牌甩在桌上,哗啦轻响中,掀眸说道:“你输了。”
沈临风还剩五张牌,闻言嗷一声从沙发上坐起,不住嚷嚷:“是不是出千了?是不是是不是?”
又不是豪赌,谁没事出千?
把杯里的酒饮尽,薄耀光刚要和他谈正事,短信提示音猝不及防响起,桌角的手机屏幕瞬间亮起来。
他只扫了一眼,浑身的散漫顿时退却。
见他气场骤变,沈临风也收了笑,问:“怎么,出事了?”
薄耀光没答,点开短信把内容看完,绷着脸猛然起身,把手机往兜里一塞,拿上外套就往外走。
“你叫别人来陪你,我现在去趟学校。”
去学校?
沈临风看一眼时间,都八点半了,他这时候去学校?
“喂!到底怎么了你总得跟我说声?就这么把我搁这儿,还算不算兄弟!”
“结夏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