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睁开眼,看向面前这张汗涔涔的脸,笑得很是妖娆:“要我给你买摩托车可以,你得先用你这根不老实的东西教训一个人。”
“它只属于你。”男生吻她的唇,情话蜜一样甜。
“别跟老娘来这套!你睡过的女人恐怕十只手都数不过来。”蒋欢不客气地踢开他,理好衣衫,坐在高脚椅上对着镜子补口红,“是个乖乖女,干净得很,你吃不了亏。”
“天底下还有这种好事?”
“当然也不是让你白上,得录像懂吗?把她的每一个表情、每一声浪。叫都给我完完整整录下来,到时候人也是你的,车也是你的。”想了想,蒋欢又补一句,“最好多叫几个人,我看你手底下那帮小弟身强力壮,想必很持久。”
“怎么,玩腻我了?”
“再腻也不会饥不择食看上你那群歪瓜裂枣的小弟!当老娘重口味?长那样,我得被丑出心理阴影。”
跟那种丑逼说句话都嫌恶心,谁敢碰她一根手指头她非剁了那人不可!这等“盛宴”还是留给结夏好好品尝,算是短命鬼死前最后的风。流。
看看,她想得多周到多体贴!
一番打理,蒋欢又恢复了光鲜亮丽的模样。
男生还懒洋洋趴在沙发上,背脊满是汗珠:“什么时候动手?”
“就这几天。”
马上就到年末,圣诞、元旦、寒假、新年、情人节接踵而至,没了结夏这个碍眼的东西,她才能全力以赴攻下薄耀光……
包间外,早该散了的男男女女却未曾离去,过道两侧一字排开。
李菲从楼下走来,众人朝她看去,她微微点头表示招呼。
“怎么样了?有好好录下来?”她问,声音压得极低。
离门最近的两人比了个OK的手势,表示一切妥当。
李菲满意地点头:“那先撤,回去好好准备一个大惊喜给她。”
一行人井然有序地离开,李菲站在包间前,盯着那扇门,眸光阴晦。
11年了……
是时候反击了……
……
距离张倩的死,已临近两个月,凶手却迟迟没有抓到。
目睹本校学生坠楼而亡,平日里学生们最爱光顾的天台变得格外冷清。
天高远、泛白。
薄耀光倚着矮墙抽烟,脸上表情很淡,瞧不出情绪。
沈临风看他一眼,汇报说:“马姗姗被讨债方从二楼旋梯扔下去,摔得头破血流,现在连做手术的医药费都凑不齐,原来那帮追随她的小太妹也见风使舵地跑了,家里人顾着把她爸捞出来,对她也无暇顾及。”
想了想,又嗤道,“要是她家里人知道这飞来横祸全因为她,不知道会不会大义灭亲把她打死。”
薄耀光听完,扯出一抹寡淡笑意:“那也是她自作自受。”
沈临风斜他一眼,“没你出手马姗姗还能继续蹦跶至少9年!她家拖欠工资、楼盘修建偷工减料的事也会被神不知鬼不觉地抹去,哪儿会闹成这样?”
校园暴。力上升到商业黑幕,也就他薄耀光搞得出这种大手笔。
“蒋欢那边…怎么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