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伏景光捂住脸,非常抱歉,竹宫,你从哪里听起的?
竹宫微微垂下头,像是含羞一般微笑了下。她侧脸的线条像油画一样泛着光晕,姿态高雅又优美,翠绿的双眼像湖泊中的绿宝石,萦绕着朦胧的雾霭。
她的距离如此遥远。
诸伏先生,非常感谢你的厚爱,你是和我未婚夫一样温柔优秀的人。
诸伏景光顺着竹宫的视线向上望去。
她的言辞婉转动听,不管是动作还是表情,都是经过千锤百炼的优雅得体,大约是竹宫王女所擅长的社交辞令。
这句决然的话语并非是说给他的,真正被拒绝的人在房顶上。
诸伏景光不知道该怎么形容zero的表情,他脸上,是他身为竹马也从未见过的空白。
啊,那很好。
迷途镇背面的反转世界。
灰白色的迷雾中。
松田阵平停止撕裂空间的动作,担忧地问:zero,你还好吗?我的行动会给人类带来很大负担,你最好休息一下。
安室透捂住胸口,他恍惚了一秒,很快回神,我没事,只是心脏痛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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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对不起,未来。
维尔德趴在我耳朵边絮絮叨叨,她见证了方才那让人无法再回想第二遍的场景。
这个笨蛋,还以为都是她没让他们发现我的错。
维尔德没有犯错。我扭过头,把脸埋进她软软的身体里。
真正该道歉的人不是她。
而真正该道歉的人并不会向我道歉。
这就是失恋的感觉吗?比起伤心,我反倒愤怒更多。
他们像推让一块美味的鱼中腹,互相客气彼此谦让,但我并不是鲑鱼好吗?
我的选择,比他们的选择更重要。
我甚至都没有决定让不让他吃呢!
他倒好。
如果是你,我想我就放心了
哈?
哈??
哈???
这在我的人生里绝对算是最没尊严的一瞬间,如果有选择的话,我宁愿听舅舅八百次羞辱。
短时间内我很难再直视他们的面孔,连光想起刚才那一幕,都快诱发创伤后应激后遗症。
难怪学校盛传某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前辈的告诫,不要在同门找男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