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兮柠独自一人站在无人的巷口陷入沉思。
她倒是不怕曲娇娇,只是担心这蔚茉。
或许自己真的不该多管闲事。
……
“姑娘,姑娘?”知夏看着面前愣神许久的傅兮柠,皱着眉有些担忧,“发生何事?”
傅兮柠回过神,忘了自己还在摘着天云疏刚摘的菜:“无事。”
“姑娘,你这手……”
天云疏将晒好的草药搬回屋里,恰好听到这句话:“手?你手怎么了?”
傅兮柠挥挥手,示意没什么。
天云疏皱眉,快步走上前,抓住傅兮柠的手仔细端摩片刻后说道:“你今日是不是与谁起冲突了?”
傅兮柠点头,毫无保留地将今日之事说出。
“此事确有蹊跷,一个县令女儿能这般无法无天。”天云疏沉思片刻,“总感觉这县令不简单。”
“您在这生活许久,可对曲县令熟悉?”知夏问天云疏。
天云疏摇头:“这县令说来也怪,很少见他出面,但这里的百姓都说他是个爱民清吏之人。”
傅兮柠愁眉苦脸的,想要做好事真不是那么容易的。
“我占一卦试试。”
话音刚落,天云疏便拿起龟壳将铜板放入,晃了没几下后,铜板便掉了出来。
她掐着指头,忽得敲了下桌子:“果不其然,是剥!”
“这是何意?”两个人都好奇地问道。
“群阴剥阳。”天云疏神色诡异,“剥,剥落,一人高高在上维持表面,而私下恐怕在做什么不为人知之事……”
“若是直接除了这县令,不就不会再有姑娘所说之事发生?”知夏比较鲁莽,做事直截了当。
“不可。”傅兮柠摇头,“恐怕没这么简单,看来还是要多去与蔚茉细聊。”
“我陪着姑娘可好?”知夏站起身来,展示着自己,“我身上伤已好,也该报答姑娘救命之恩。”
傅兮柠欲言又止,刚开口便被打断。
“姑娘,就让我陪着你可好?将我做你侍女便是。”知夏晃着傅兮柠的胳膊,仿佛她不同意便不走了。
傅兮柠是在拗不过她,便应下了。
知夏如愿以偿地成为了傅兮柠的侍女,也是傅兮柠的第一个侍女。
“我会保护好姑娘的。”
知夏拍拍胸膛,信誓旦旦的。
天云疏见状,也晃着傅兮柠胳膊:“你都应下她了,那做我徒弟之事呢?你考虑的如何?”
“……”
傅兮柠找不到什么措辞,便闭上眼睛:“容我再想想。”
“……”
天云疏立马变脸,撒开傅兮柠胳膊,出去继续搬草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