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如此,傅兮柠曾不经意见问过赵涔,赵涔那话里意思隐晦,就算查到了,吴先生也惹不起。
赵涔与傅兮柠如今更像是挚友,赵涔曾提醒过傅兮柠,莫要惹县令,可如今是曲娇娇先派人行事,傅兮柠一般有仇必报,还要加倍讨回来,如今算惹到铁板了。
“查一下曲家吧。”天云疏开口,“恐怕这户人家把柄不止一处。”
“此话怎讲?”楚然不明白。
天云疏掐着指头,看向傅兮柠:“之前我算的有缘人便是你,你定会为江南除掉一害,所以我才想收你为徒,能让你轻松些。”
楚浩皱眉,打量着天云疏:“莫非,您是个道士?”
天云疏摆摆手:“光做道士可太片面了。”
点到为止,她没再多说。
“那此事应如何?”知夏问道。
“蔚茉。”傅兮柠沉思片刻开口,“蔚茉便是曲娇娇欺负的那人,若是她能指认曲娇娇,先让曲家风评受损,或许后面便会好办些。”
“距离下次输税还有不足三日,可有把握?”楚浩看向傅兮柠,表情缓和许多。
“或许可以一试,还有一事,我需要你帮我。”傅兮柠眼神坚定地看着楚浩,“我需要得到县令的税帖。”
此事要么要,要么偷。
傅兮柠并不确定曲虎剥是否还存放着京城的原帖,若是直接要或旁敲侧击,定会引起怀疑,若是偷,只能先打听曲虎剥会将其放在何处,而后再潜入曲家去盗窃正版。
若未在输税前办妥,那么此事只会更加棘手,也会有不少贫穷百姓吃不上饭。
几人围在一起商量着密事。
楚然与楚浩离开,只剩下傅兮柠与知夏。
明日休沐,是个去蔚茉家的好时候。
只是不知其在哪。
傅兮柠便拜托天云疏帮忙算一下。
天云疏没什么表情,有些不情愿,但依旧掐着指头,抽着牌看着方位:“东南方向,还可能在一个夹角角落,一条街的末尾。”
“这是何处?”傅兮柠不懂,她还是不太了解江南,许多地方都未去过。
天云疏想着,符合这些特点的地方,月龙镇或古香镇,距离傅兮柠学堂有一定距离。
“明日我配姑娘一同便是。”知夏说着。
“好。”傅兮柠说完,便看向天云疏,天云疏自从上次傅兮柠犹豫后便不开心。
“我想清楚了。”傅兮柠问道天云疏,“若是我做你徒弟,今日之事,可报仇或避免发生?”
天云疏听着话立马来了精神:“报仇不提倡,容易遭到反噬,但每日出行算一卦,便就可避免不少。”
“好,我答应了。”
未卜先知,先机在手,不待事至,已知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