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赵涔压抑着情绪,看着池中的鱼。
方才那两条鱼已经分道扬镳。
“您还好吗?”傅兮柠小心试探。
“你还记得,我有一个故事没与你讲吗?”
傅兮柠点头,猜测道:“她就是你故事的主角?”
赵涔会心一笑:“是,许久未见,可惜早已不是一路人。”
是感情故事。
傅兮柠心中暗想。
“再见,她一成人妇。”赵涔苦笑,“或许我们之间,这才是最好的结局。”
傅兮柠想问人名,却被后面小厮打断。
“时辰已到,请各位前往大堂。”
“走吧。”赵涔调整好情绪,先一步过去。
大堂宾客站在一起,傅兮柠看了半天也未看到江家的影子,就连江倩都未出面。
身后的人议论着,此次江家未出面,定是关系出了问题。
“那么说,谢家的亲事,江家就不参与了?”楚然小声问道傅兮柠。
“你可知江倩与谢梦容究竟发生了何事?”
楚然摇头:“不过我从兄长那听来的,说和云绫锦有关。”
“来了来了。”
众人目光落在谢梦容身上。
“开礼!!”
司礼嬷嬷高声唱喏,礼始。
谢梦容缓步出帘,向满堂宾客躬身一揖,跪坐于席上,垂眸静候。
“令月吉日,始加元服。弃尔幼志,顺尔成德。寿考惟祺,介尔景福。”
只见玉笄稳稳簪入,覆一方素白罗帕,遮住满头青丝。
谢梦容起身,一身素雅月白襦裙,褪去女童的烂漫,初显端庄,一拜父母,伏身叩首,感念十五载养育之恩,眼眶微热。
站在一旁默默看着的,便是谢梦容的兄长谢林空,据说比谢梦容年长十岁,已经娶妻生子。
而站在谢林空身边的女子,便是他的妻子。
傅兮柠只觉得眼熟,这穿着与方才见过的女子有些相似,她又看向一旁的赵涔,表情凝重。
那女子时不时看赵涔几眼,而后垂眸收回视线。
及笄之礼进行着,一直到礼成,江家都未出现。
谢家主起身谢着各位亲朋好友前来。
及笄礼成,女子许嫁。
谢家一直有个家规,便是在笄礼当场敲定婚约。
在江南几乎都知道此事,不少人已经准备好聘礼。
谢家人坐在一起,一个个男子备着薄礼挨个送给谢梦容,可谢梦容看上去并不太开心。
她总是看向远处的门外,不知在等待什么。
直到最后一人送上礼后,那个身影都未出现,谢梦容心如死灰般,忍着脾气,面上原本的笑也一并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