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卓急急的连问几遍,可回应他的只有一声声高濒死般的淫叫哀鸣。
不知过了多久,王焕终于停手。
嬴棠也随之停止了呻吟,只有潮红的肉体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痉挛。
“老婆,你现在在哪?我去接你。”
许卓又问了两遍,但嬴棠如同心死般,始终没有回答。
“叮——”
手机挂断了。
“混蛋!”嬴棠发泄般地怒吼着:“你们都是混蛋!”
王焕抽出手指,带着满手的骚水拍了拍嬴棠潮红的骚屁股,满不在乎地问:
“爽不爽,骚屄?”
“肏我!”嬴棠沉默了几秒钟之后突然出声。
“什么?”王焕有点没反应过来。
“你不是想肏我吗?用你的大鸡巴肏死我!肏死我这个荡妇!肏死我这个不要脸的贱女人!”嬴棠自暴自弃地重复着,音量越来越高。
“恭敬不如从命!”
王焕站起身,骑着嬴棠朝天敞开的大骚屁股,压了压胯下的长枪,对准了湿漉漉的凄淫屄穴,居高临下的插了进去。
“毁灭吧!一切都毁灭吧!”
激情的骚叫声再度响起,嬴棠抓揉着自己的奶子,感受着屄里舒爽的刺激,忘记了人生的所有。
————
嬴棠病了。
她是清早时被许卓接回家的,是虞锦绣跟王焕要的地址。
王焕可能是知道玩的太过分,在许卓到来之前就跑了。
回家的路上,嬴棠只说了一句“对不起”便一直沉默。
许卓也不知道该说什么,等到家之后才发现她不太对劲。伸手一模,额头烧的滚烫。
“咱们去医院吧。”许卓看着嬴棠憔悴的面容,无力的劝说着。
“不用,吃两片退烧药,睡一觉就好了。”嬴棠略显柔弱地拒绝着,大脑有些昏沉。
嬴棠拒绝了几次。无奈之下,许卓只得倒了杯温水,拿来了退烧药。
“都是我不好,我昨晚就应该去接你的。”许卓有些自责。
其实昨晚的时候,他是真的想去接嬴棠来着。可虞锦绣哪敢让怒气冲冲的许卓见到王焕,使尽浑身解数拦了下来。
“没事,你又不知道我在哪。是我对不起你——”
嬴棠语速很慢,显得极为虚弱。道歉的话没说完就被许卓按住了娇艳的樱唇。
“不用道歉!你知道的,我有点绿帽癖,不会在意这些。而且这也不怪你,都是王焕它们混蛋。”
嬴棠苦笑了一下,心里愈发的愧疚。
昨夜的事情好像一场恍惚的梦。嬴棠有些搞不懂自己的情绪。
昏沉的大脑有点迷糊,事到如今嬴棠自己都有些怀疑了。
她做这些真的只是为了妈妈吗?
会不会像李玉安他们说的那样,她就是天生淫荡,贪图那种极致的欢愉。
嬴棠吃了药,不一会就觉得昏昏欲睡。见许卓眼睛有些红,劝道:
“你昨晚也没休息好吧——”
这话听起来有点歧义,嬴棠停顿了一下,继续道:“先去睡觉,我也睡一会,有什么话等睡醒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