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谈什么?”嬴棠尽量靠前,坐在椅子边缘,避免裤子弄脏椅子。
不过这样的姿势下,她感觉更不舒服了。
胡元礼道:“谈谈你为什么来找我。”
“昨天就说过了啊。”嬴棠停顿了一下,道:“我、我想拿毕业证。”
“哦?真的吗?你当初可不是这样的态度。还有虞锦绣,你们找我时态度多嚣张啊,现在怎么变了?”
见胡元礼满脸揶揄的表情,嬴棠心中暗恨,只得服软道:
“胡老师,我、我当初不懂事,您别跟我一般见识。”
“那你想怎么拿毕业证?”胡元礼更加不怀好意,一双色眼叽里咕噜乱转。
嬴棠顿了几秒,面颊愈发燥热。她下意识避开了胡元礼的视线,看着窗外的夜色,轻声道:“都听你的。”
“听我的没用,这事得看你自己。”
“我、我——”嬴棠迟疑了一瞬,勉强压下心底的羞耻厌恶,咬牙蹲到了胡元礼身前,伸手解他的裤子。
“停!停!说话就说话,别动手动脚的!”胡元礼这个王八蛋,眼神那么色,竟然还装正人君子,“手忙脚乱”地阻止了嬴棠,推着她坐了回去。
“你——”嬴棠有点不知所措,不知道这个老色批发什么神经。
胡元礼解开领口的扣子,故作姿态道:
“嬴棠同学,我不会勉强你,你也不用这样心不甘、情不愿的。”
嬴棠知道胡元礼是吃定她了,无奈之下,违心的否认道:“我没有。”
“那你说说,你打算怎么拿毕业证?”
“我、我——”嬴棠又开始犹豫,毕竟有些事它能做却不好说。
胡元礼也不催促,就这么静静等着。
好一会之后,嬴棠深吸了一口气,颤声道:“我、我用自己换毕业证。”
见胡元礼不搭茬,嬴棠缓缓的闭上凤眸,长长的睫毛忽闪了两下,继续道:“用我的身体换。”
胡元礼终于开口搭话:“嬴棠同学,你打算用什么部位来换啊?”
“用、用全部。”
“不够具体。”
嬴棠攥紧拳头又强行松开。她知道胡元礼想听什么。红唇开合了几次,艰难地说出了最羞耻的字眼。
“用我的、我的、我的屄。”
在说出“屄”字的瞬间,一股电流突然出现在身体里,嬴棠差点呻吟出声。
但胡元礼仍不满足,他像是没听清似的,佯装疑惑的问:
“你说什么?用哪里换?”
“用屄!用我的骚屄!你满意了吗?”嬴棠面色愠怒,一阵咬牙切齿。
“不满意!你这是什么态度?一直闭着眼睛是不是不想看我?啊?我可没逼你啊!”
“我、我没有。”见胡元礼不吃“发怒”这一套,嬴棠只得睁开双眼,迎着胡元礼戏弄的目光,忍住一拳打烂他狗头的冲动,尽量骚媚地道:“胡老师,我心甘情愿用、用屄跟您换毕业证——嗯——”
这句话比想象中还要羞耻刺激,嬴棠口唇发麻,情不自禁地呻吟了一声。
胡元礼道:“真是刮目相看啊嬴棠同学,这么下流的字眼你都说得出口!我记得你在学校那会没这么骚啊!”
见嬴棠抿着嘴不开口,胡元礼直接命令道:“说话!”